“洪皓荀，不可以這樣說話！”
洪發掐兒子後頸把他押過來，按在秋實面前。
“請你向阿姨和哥哥道歉！”
洪皓荀仰著長碎髮遮眉的臉，“我說錯了嗎？”
“我請你道歉！”
“我們先講講理，房子是你的，我是你兒子，我住在自己家，我選舒服的房間住，沒毛病吧？”
洪發押著洪皓荀後頸，“毛病大了，你打擾了哥哥。”
還有……
“你今天辜負了秋實阿姨的愛心，她做一大桌子菜，白辛苦。”
“噢！爸爸，你這樣看待問題啊？”
“不然呢？爸爸教你的行事為人準則，忘了？”
“當然不會忘記。”
洪皓荀低下頭，對著秋實鞠一躬。
“對不起！阿姨，我辜負了你，請你原諒。”
洪發拍拍，“秋實……”
孩子道歉了。
表個態。
秋實回過神，“以後，你有什麼需要，請跟阿姨說一聲，溝通很重要。”
“好，我記住了。”
洪皓荀轉一下頭，對著沈曜鞠一躬。
“對不起！哥哥，我貪玩，影響你休息了。”
沈曜的神思深陷“家，是我爸的吧？房子，是我爸的”那番話裡頭。
強烈的自尊心撞擊著他。
“你不用為難，你是對的。”
“沈曜。”洪發在他眼中看到了決絕，頓覺後背發涼。
“我太累了，今晚就到這裡。”
沈曜扭頭走向大床，捲一捲他的被子枕頭。
“我換去隔壁房間睡，這間給小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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