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教練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是懵的。
三輛考車全部陣亡。
筆試中心遭到大幅度破壞。
而始作俑者竟然還在跟他腆著臉要駕駛證。
顧眠看著他：“教練啊，三圈我也兜滿了，這算是考出駕駛照來了吧？”
看的出教練很想破口大罵，但他硬生生憋住了：“不行，中間出了意外，你不能算及格，考車現在全部毀壞，剩下的人也沒法再考試了，我會提前結束這個副本，今天這個考試你們誰都沒有透過。”
胖子有些猶豫的開口：“但是意外生的時候醫生好像已經兜滿三圈了……”
教練並沒有理會胖子，看起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顧眠及格了。
這時顧眠卻十分坦然的拍拍胖子的肩膀：“沒關係，你忘了我還有個副本兌換券嗎？過幾天我再帶著你們一起來，下次一定能考過。”
正要轉身離開的教練聞言猛地停住腳步。
還來？他這輩子都不想看見這個玩家第二次了！
他神色扭曲起來，用離奇的目光看向顧眠，過了許久才神色掙扎的開口：“算了，你也算是及格，跟我去拿證。”
最後顧眠心安理得的拿到了靈車駕駛執照。
和一般的駕照沒有什麼區別，就是名字和蓋章不太一樣。
夜幕下，幾人要離開副本的時候，顧眠回頭看了教練一眼。
只見他的表情十分複雜，明明是悲傷，卻又有著欣喜，還有一絲解脫的情緒摻雜在其中，讓人摸不著頭腦。
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因為靈車考試是特殊副本，他們是在大街上直接匹配到的，所以也順理成章的回到了大街上。
三人從快遞車裡扒出來的三袋子吃的還在，估計他們進副本的時候東西被保護起來了，一點都沒少。
倒是不遠處還多了些別的。
顧眠剛從副本里出來，還沒等回味過來，旁邊就傳來胖子的大嚎。
“我的媽！”
怎麼回事？他看向旁邊的人。
只見此時胖子正慌忙的向自己這邊竄，而在他身後比較遠的地方處躺著一具屍體，真的屍體。
大量的鮮血灘在地面上，多半是從屍體脖頸處流淌出來的。
怎麼回事？顧眠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進個副本再出來，這地方就多出來了具屍體呢？
在副本中死亡不會真實死亡，但在現實世界中就不一樣了，現實世界中死了那可是真死。
楚長歌看著那具屍體推推眼鏡：“很有可能是我們遊戲期間這裡生了暴力事件，你們沒現現在這裡連行人都看不見一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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