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眠正帶著綠先生探索這妓院裡的一個個房間。
其實顧眠並沒有要帶著這個綠油油的矮個子的意思,不過綠先生卻緊緊地粘了上來;彷彿只要他在顧眠身邊,顧眠就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一樣。
“你說有一個悲慘的男人盯上我了。”顧眠邊說著邊推開面前一個屋子的房門。
看得出這房門很久沒有動過了,顧眠推開它的時候他還發出了年久失修的聲音。
“嗯”綠先生考慮著點頭:“比你還要悲慘。”
顧眠摸摸下巴:“我確實挺悲慘的。”
天天都要防備著來自生活的刺殺,這世界上應該沒有比他更加悲慘的人了。
綠先生接著開口:“但其實盯上你的並沒有直接出手,他是利用了其他人……”
然後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踟躕著開口:“其實我跟著你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看出了他的猶豫,顧眠停下腳步來。
綠先生似乎有些緊張。
只見他兩隻手不知道應該往哪放一樣摸了摸頭頂的帽子:“我還要給你一樣東西。”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壓低了聲音,還伸著頭看了看周圍,彷彿害怕自己的話被什麼人聽到一樣。
“我欠一個人的人情,他讓我把一樣東西轉交給你……”
綠先生一邊說著一邊賊眉鼠眼的看向周圍,然後兩隻手抬了起來,似乎想抬下自己的帽子來。
給我這頂綠帽子?
顧眠微微皺起眉頭來。
綠先生作為瘋狂猜詞語副本中的主持人、一個npc。
誰能讓他欠人情?
顧眠摸摸下巴,看著正在伸手抬帽子的人:“你們副本里的npc都互相認識?”
他還記得綠先生的那個副本里除了幾個狗籠什麼都沒有,理論上來說在那麼個封閉的空間中綠先生不會認識其他人才對。
綠先生的手僵硬了一下:“是認得一些,比方說我就認得一個倒黴的駕照考試教練,他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打工……但託我辦事的不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倒黴的駕照考試教練?
顧眠覺得這稱呼有些熟悉。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綠先生就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顧眠看到綠先生並不是想把帽子給他。
這綠油油的高筒帽裡好像還有別的東西。
顧眠伸頭看去:“一罐防曬霜噴霧?”
“什麼防曬霜,這是止血噴霧!”綠先生對於顧眠的不識貨感到十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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