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知道一點啦,”許星程回憶著,“記憶覺醒後,我腦袋裡也有一些其他NPC的資料,感覺都不是什麼有用的資訊。”
說起來顧眠記得“聖女”也有一個別稱,她的另一個名字是教義女神。
跟邪神一樣,都是以神命名的。
“這個聖女不是低維世界的核心人物嗎?”顧眠開口詢問。
許星程認真思考:“我的記憶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關於這個人我只記得她叫聖女。感覺這個名字沒有我高階,所以我覺得她不是。”
原來失去大部分記憶的許星程是透過名字是否高階來判斷核心人物的。
真不靠譜。
於是顧眠勒令許星程把所有能記起名字的NPC全報了一遍。
楚長歌拿著他的粉色碎花筆記本記了一整頁人名。
顧眠隨便一掃,只見“一號”“分歧者”幾個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
就在顧眠和楚長歌記著許星程報出的人名時,坐在前面座位上的郝老實總不自覺的回頭去看他們。
有幾次還和突然抬頭的楚長歌對上了眼。
嚇得郝老實不敢隨便抬頭了。
而郝老實旁邊那個叫做素練的女玩家一直低著頭,好像在看什麼東西。
駕駛座上的劉寅也頻頻通過後視鏡觀察著他們。
大概也看出自己同事今天不大正常了。
溫琴談酒他們提出的“注視照片”的方法好像有效,車子又平穩的開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期間照片裡多出來的那個人一動未動。
在車上盯了一個小時照片,溫琴談酒感覺自己有點暈車了。
他盯著照片對旁邊的今夜白道:“你再看一會吧,我頭有點暈。”
今夜白答應著接過照片,眼睛緊緊盯住他們九人身後多出來的那個人。
看著這人臉上那雙渾濁的眼睛,今夜白有些不安。
這個副本的生路難道就是讓他們盯著照片看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太容易了些。
他心頭縈繞著一股不祥的預感,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你們在其他照片上發現什麼了嗎?”空出眼睛來的溫琴談酒看向其他人。
於姬和檸檬不酸搖搖頭。
“這些照片都很正常,我們沒發現特別之處。”
溫琴談酒又看向顧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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