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呢,她都穿書了,不會沒有系統和金手指吧?
這時,牢房門被開啟,一群男人走了進來。
被關押的人頓時如同受驚的雞鴨,拼命往後擠,因為上一波被帶走的嫌疑者,全都被大反派給折磨死了。
姜歲也在努力往後躲,可沒能躲過,一個大漢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拖了出去。
頭皮被扯的劇痛讓姜歲無力掙扎,像個破布袋似的,在一個狹窄漆黑的通道里拖行許久,最後撲通一下,她被扔在了一個大廳。
光線明亮,刺得姜歲眼球脹痛,她本能的閉上眼。手掌底下溼溼黏黏的,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層猩紅黏膩的血。
餘光裡,姜歲還看到一些東西,糊著血肉,很是猙獰。
“滴答。”有液體落在姜歲臉上,她頭皮繃緊慢慢抬頭,驚悚的看到半空中吊著一具具血淋淋的人體,他們直直的看著姜歲。
姜歲瞬間白臉,胃部翻湧,她當場嘔吐起來。可她胃部空空,什麼都沒能吐出來,只是劇烈的乾嘔。
這是一個空曠的大廳,隔著一堆懸掛的人,姜歲看到前面有個佈置精緻的休息廳。漂亮精美的沙發,擺滿了食物的茶几,邊上甚至還有吧檯,酒櫃以及昂貴的咖啡機。
幾個衣著乾淨的男女,端著杯子,悠閒自在的坐在裡面喝酒,奢華亮麗得與這邊的地獄血腥形成鮮明對比。
姜歲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側身坐在單人沙發裡的年輕男人,風度輕薄黑色風衣,墨髮漆黑,膚色蒼白,鼻樑輪廓很挺,是極其英俊的一張小白臉。
小白臉垂著眼皮,冷漠又憊懶的,用白色的毛巾,慢慢擦拭著一把剔骨刀。在他手旁的小几上,整整齊齊,擺著十幾把大小不一的鋒利刀刃,這是一整套的剝皮工具。
擦刀的毛巾上染著赤紅的血,而他的手指骨節血修長白皙,甚至透著優雅。
姜歲心臟頓時一跳,無比的確定,這個人,就是毫無人性的冷漠大反派謝硯寒。
又有幾個人被扔進大廳,前前後後,大概有二十來個。他們被驅趕著,排成四排,跪在大廳中間,周圍就懸掛著滴答掉血的屍體。
一個黃毛興致勃勃的問:“老大,這一批怎麼玩?”
另一個人接話說:“剝皮都看煩了,要不上蒸籠吧?來個滿漢全席,蒸煎炸炒一整套。”
“不如串起來烤燒烤!”他們激動起來,彷彿在討論聚餐時是要吃火鍋還是燒烤。
姜歲聽得頭皮都麻了。
忽的,一道帶著涼意的聲音響起,像是泠泠的泉水,清冷乾淨,又微微帶了點氣泡的啞。
“吵死了。”
只三個字,就瞬間讓所有人閉了嘴,氣氛陡然安靜下來。
令人不安的寂靜,壓抑的擴散開。
姜歲偷偷瞥了眼,確定剛剛說話的,就是大反派謝硯寒。
大反派不徐不疾的站起身,一身黑衣,愈發顯得身量高挑瘦削,寬肩長腿,身材臉蛋都好看得像是動漫建模,渾身的氣質卻冰冷嗜血,彷彿地獄裡爬出來修羅。
他冰冷不耐的說:“我煩了,直接殺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