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天車,她疲憊勞累,出了電梯就直奔咖啡廳,反正今晚要開夜車,不怕睡不著。
她坐在露天的位置,端起溫熱的海鹽芝士咖啡,香香甜甜的來了一口,頓時舒服得嘆氣。
旁邊就是甜品店,姜歲買了個切塊蛋糕,一邊吃吃喝喝,一邊看著手機。
大世紀商場分為AB兩個區,姜歲在B區一樓,對面便是A區。
三樓,另一家咖啡廳。
謝硯寒坐在靠窗的位置,垂眼,看著那個捧著咖啡喝的女孩。
最近降溫得厲害,天氣已經轉涼,女孩穿了件南瓜色的毛衣外套,頭髮依舊挽著,露出白皙纖細的後頸。她手臂撐著桌子,放下咖啡杯,捧起了手機。
周圍路人來來往往,她落在人群裡,卻格外醒目,以至於在她出現的第一秒,謝硯寒就注意到了。
也許是那件毛衣的顏色太暖了,像是被秋天烘烤成暖橘色的柿子。
“怎麼了?”對面的人見他忽然看向窗外,疑惑又緊張起來,“哪兒不對嗎?”
“沒有。”謝硯寒冷冰冰的回答,他今天穿著寬鬆的黑毛衣,愈發襯得他膚色蒼白,墨色碎髮下,是一雙漂亮但陰沉的眼睛。
眼尾下壓,陰沉冰冷,沒有一點感情。
“只是看到了一個討厭的人。”
牧棋立馬往下看,人來人往,他不知道是哪個人。
倒是旁邊的李經理突然開口:“穿橘黃色毛衣的那個女孩。”
李經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文質彬彬,但略有禿頭,嘴角往下撇著,鬱郁不得志的樣子。而牧棋則是個不過剛成年的少年,染著黃毛,還打著鼻釘,很是囂張叛逆。
他眯起眼睛往下看了看,又解鎖手機看了眼照片對比,可惜距離太遠,看不清楚那少女的正臉。
只猜道:“她就是我們今晚的目標嗎?”
謝硯寒沉默不語,表情冷冰冰的,唯獨視線,一錯不錯的緊緊盯著下方的那個女孩。
牧棋有些奇怪,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看心動物件呢。
但那怎麼可能呢?
這個女孩,今晚可是要被他們拉進小樹林,然後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回憶呢。
李經理忽然冷沉沉的說:“我聽說你經常因為她而被謝家懲罰,她對你也十分不好,既然如此,不如 直接把她賣到山區,我保證她一輩子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樓下,女孩喝完了咖啡,吃完了精緻甜品,站起身來。顏色溫暖的毛衣包裹著她,讓她看起像顆被曬得暖呼呼的小南瓜。
她朝著商場裡走去,纖細的身影很快被人群遮擋,只能瞧見那隱隱約約的一抹暖橘色。
謝硯寒仍舊沒有收回視線,只是冷漠寡淡的表情之下,似乎閃過了一絲興味兒,錯覺般,飛快消失。
“不著急,慢慢來。”
李經理頓時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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