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像三隻偷到油的老鼠。
可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不是約定的暗號。
三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趙元奎使了個眼色,孫延年起身,走到門邊,壓低聲音:“誰?”
門外傳來管家趙福顫抖的聲音:“老、老爺……城外……城外來了支騎兵!約、約五百人,打的是……是‘木’字旗!”
“木先生?!”趙元奎臉色大變,“他不是在漳州嗎?怎麼……”
話音未落,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報——!”一個渾身是血的私兵衝進來,“家、家主!張奎大軍……開始攻城了!這次是真打!雲梯、撞車全上了!”
王崇山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完了……前後夾擊……”
趙元奎咬牙,眼中閃過狠色:“慌什麼!按計劃,今夜子時,第一批人從密道撤!讓護院家丁上城牆,頂住張奎!能拖多久拖多久!”
命令傳下,趙府亂成一團。
而此刻,幽州城外,張奎騎在馬上,看著如螞蟻般湧向城牆的三萬大軍,獨眼在晨光下泛著血紅的光。
他手裡攥著一封信——是今早從一個“神秘人”手裡接到的。信上只有一行字:
“趙家密道,子時開啟。先入者,得幽州。——木”
“木先生……”張奎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你倒是會送人情。”
他轉頭對副將吼道:“傳令!全力攻城!今晚子時前,必須拿下東門!”
“那趙家的密道……”
“派五百精銳去堵著。”張奎冷笑,“等趙家那些老狐狸鑽出來……老子請他們吃刀片子!”
戰鼓震天。
攻城戰,正式開始。
而誰也不知道,此刻幽州城地下三十丈深處,那條百年密道里,一個佝僂的身影正拄著柺杖,慢悠悠地往前走。
陳瞎子閉著眼睛,耳朵貼在溼冷的洞壁上,聽著上方傳來的喊殺聲、擂鼓聲,還有……隱約的流水聲。
那是黑風渡的方向。
他咧嘴笑了,缺了門牙的牙床在火把映照下顯得有點滑稽:
“三條老狐狸……”
“真以為老夫的船……是那麼好坐的?”
他拍了拍洞壁。
。響悶聲一”咚咕“來傳,深壁
……西東麼什有是像
。了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