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畢邏站在黃金帳篷外,望著北方沖天的火光,黃金面具下的臉扭曲猙獰。那是他的糧草囤積地,此刻正被白音部落的騎兵燒成一片火海。
“國師!”副將連滾爬爬衝過來,“咱們的糧草……全完了!至少夠大軍吃半個月的!”
阿史那畢邏沒說話,只是緩緩拔出腰間彎刀。
刀身在火光映照下,泛著血色的光。
“傳令,”他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金帳狼衛集結,全軍開拔——不去黑水河會獵點了。”
副將一愣:“那去哪兒?”
阿史那畢邏刀尖指向北方:
“狼神山。”
“白音那老狐狸敢燒本師的糧,本師就掏了他的老巢!”
“等本師拿下狼神山,看他那五萬聯軍,還怎麼在草原立足!”
三百金帳狼衛齊聲怒吼,聲震夜空。
而此刻,距離西漠大營五十里外的一處山丘上。
白音長老蹲在石頭後面,獨眼盯著遠處那片火海,咧嘴笑了:
“燒得好!阿史那畢邏那老小子,這回該急眼了。”
阿古達木蹲在旁邊,臉色凝重:“長老,咱們燒了西漠糧草,他們肯定會報復。萬一他們真去打狼神山……”
“打就打。”白音長老吐掉嘴裡的草根,“狼神山易守難攻,賀蘭鷹三萬鐵騎打了半個月都沒打下來,西漠這三萬人……夠啃一陣子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況且,狼崽子三日後就到黑水河了。等阿史那畢邏發現狼神山打不下來,再調頭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正說著,天邊突然出現一個小黑點。
是隻獵鷹,爪子上繫著黑綢——是李破的傳訊鷹。
白音長老吹了聲口哨,獵鷹俯衝而下。他解下鷹腿上的銅管,倒出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七個字:
“居庸關有變,速歸。”
白音長老獨眼一眯。
居庸關?
蕭永寧那小子,終於要動手了?
他站起身,對阿古達木道:
“傳令,全軍連夜開拔——不去黑水河了,去居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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