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1984章 血探(1)

作者:蕭山說·2個月前

好望角東南方向的開闊海域,探海號在完成對矩形金屬結構物的初步勘查後,於當天深夜在結構物頂部放下了第一臺深潛器。深潛器由銅鋅合金殼體和潮銀複合密封墊製成,外殼塗有一層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銀灰色防腐蝕塗層,像是一臺專門為鐵十字系統終端結構物內部勘查設計的水下裝置。深潛器的長度約兩臂,寬度約一臂,內部可容納一名操作員,操作員的位置在深潛器前部,透過一扇與鹹海礦道對開門同材質的銅鋅合金觀察窗檢視外部環境。

沈確在探海號艉樓上透過連線纜繩監看了深潛器在結構物頂部環形裂縫處的入水過程。深潛器在進入裂縫後,沿著結構物內部的垂直空腔以緩慢速度向下沉降了約一丈。空腔壁面鋪設的銀灰色金屬板在深潛器燈光的光束中反射出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網格節點相同的銀灰色光澤,像是該結構物內部與鹹海豎井底部的框架結構在材料和表面處理上使用了相同的標準。深潛器在沉降到距頂部約數丈處時,在空腔壁面上看到了第一根與鹹海豎井壁支撐柱同材質的銅鋅合金框架柱。柱體的間距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一致,像是該結構物的內部框架採用了與鹹海豎井壁相同的柱距標準,使深潛器操作員可以透過柱體的間距來推算空腔的垂直深度。

深潛器在繼續沉降了約數丈後,到達了空腔底部——那裡有一層與鹹海豎井底部暗紅色鐵牆同材質的暗紅色金屬層,像是該結構物的內部終端與鹹海豎井底部的鐵牆在材料和顏色上完全一致。深潛器在暗紅色金屬層上方懸停了約十息,操作員透過觀察窗看到暗紅色金屬層的表面刻著一行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拱門銘文相同的螺旋線字母銘文,像是鐵十字系統在該結構物的終端介面上留下了與安納托利亞方向相同的文字標記,以確認該處是鐵十字系統在大西洋方向的正式終點。操作員用深潛器前部的機械臂在暗紅色金屬層表面做了接觸——機械臂的末端在接觸金屬表面時感受到了一組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節奏相同的低頻振動,像是該結構物內部的潮銀礦脈透過與好望角海底沉積層的導電接觸,與大西洋方向的天然潮銀礦脈保持了持續的訊號同步,使暗紅色金屬層表面的銘文在被接觸時以機械振動的方式向接觸者回傳了一段關於該處地層結構和礦物成分的資訊。

沈確在艉樓上看到深潛器傳回的影像中暗紅色金屬層表面在機械臂接觸後出現了一圈從接觸點向圓周方向擴充套件的淺金色冷光帶,像是銘文在被接觸後以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啟用時相同的光學響應方式做了一次確認。他在確認冷光帶的存在後,透過連線纜繩向深潛器操作員發出了在該處採集礦物樣本的指令。操作員用機械臂末端的取樣鑽在暗紅色金屬層表面鑽取了一小片樣品,樣品在鑽取過程中發出的金屬摩擦聲透過深潛器外殼傳導到連線纜繩上,在探海號聲吶螢幕上形成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聲學脈衝。像是暗紅色金屬層的材質在與鑽頭接觸時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產生了聲學共振,使取樣過程本身也成為了系統執行狀態的一次聲學確認。

在取樣完成後,深潛器開始沿垂直空腔向上返航,在上升到空腔中段時,操作員在壁面的銀灰色金屬板上看到了一個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網格節點尺寸相同的銅鋅合金鉚釘頭。鉚釘頭的直徑約一節拇指,表面沒有生鏽,像是使用了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防腐蝕塗層。在鉚釘頭的側面,用鋼模沖壓著一行與北非聯合勘探公司水下旋轉棒體編號格式相同的編碼,像是該結構物在建造後曾被北非聯合勘探公司進行過維護或改造,在壁面上加裝了與泉州深海材料科附屬實驗車間相同的技術標識。沈確在確認編碼後,讓深潛器在返航過程中對該鉚釘頭進行了特寫拍攝,影像傳回艉樓顯示屏後,他在編碼下方看到了一行用雷射蝕刻的微型漢文字——“承平港深海材料科·鄭平·好望角終端維護記錄·第七次”,像是鄭平的北非聯合勘探公司在鐵十字系統啟動後,已經透過水下作業的方式對好望角方向的終端結構物進行過多次維護和記錄,使該結構物的技術狀態在系統啟動前就保持著與泉州方向同步的維護週期。

深潛器在完成返航後,操作員把採集的暗紅色金屬樣品放入防水箱中,透過連線纜繩將防水箱從結構物頂部吊運回了探海號的甲板。沈確在艉樓上開啟防水箱,用小刀在樣品表面颳了一下——刮下的粉末在焰晶燈下呈現出與鹹海豎井底部鐵牆表面相同的暗紅色調,像是該樣品與鹹海方向的暗紅色鐵牆在成分上屬於同一類礦物相,只是好望角方向的樣品中含有的潮銀比例比鹹海方向略低了一些,使顏色在暗紅色基調上偏向了更深的紫色。他在樣品表面用短刀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然後將樣品放入防水袋中,在艉樓日誌的當頁末尾寫下了一行補註:“好望角東南方向矩形金屬結構物內部空腔底部為暗紅色金屬層,與鹹海豎井底部鐵牆材質一致,判斷為鐵十字系統在大西洋方向的終端介面。該介面在深潛器接觸後產生了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啟用相同的冷光響應,確認該處與系統主幹道處於訊號同步狀態。建議下一步派遣深潛器沿暗紅色金屬層下方的地層進行地質雷達掃描,確認該處是否存在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系統類似的垂直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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