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010章 黎明血圍(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鹹海北岸冬營儲水池北側的泥漿層邊緣,散兵隊在凌晨時分開始以更有序的隊形向儲水池東南角方向移動。冰殼表面的裂縫網路在夜間的重新凍結中比晨間更加穩定,使散兵隊透過泥漿層與凍土之間的冰泥混合面時,踏過裂縫網路的腳步聲在夜間的低溫中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節奏傳到了儲水池南側的帳篷群中。策妄阿拉布坦在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被腳步聲驚醒時,聽到腳步聲的節奏已經從白晝的鬆散雜亂變回了連貫的編隊步伐,像是殘部在夜間重新集結後恢復了基本的步調統一,正在以與戰鬥開始時相近的行軍節奏向儲水池方向推進。

策妄阿拉布坦在土坑邊緣坐起身,用望遠鏡向泥漿層北側方向掃視了一圈,在暗藍色的晨光中看到了約十五名士兵正在以兩列縱隊的形式沿著泥漿層與儲水池之間的冰泥混合面移動,像是殘部在夜間重新集結後編成了縱隊隊形,不再使用白晝時因編隊散失而被迫採用的鬆散散兵隊形。縱隊的每名士兵之間的間距約一步,像是編隊在夜間重新集結後恢復了基礎的行軍隊形訓練水平,使散兵隊可以在夜間低溫中以統一的步頻向儲水池東南角推進,透過裂縫網路相對穩定的區域進入帳篷群東側邊緣的掩體區。

策妄阿拉布坦在確認縱隊的隊形和方向後,沿著土坑邊緣向儲水池東側方向移動了約二十五步,在到達儲水池東側邊緣的冰裂縫處蹲下,架穩了短銃,瞄準了縱隊前端正在透過冰裂縫區域的一名士兵的髖部,以約五十步的距離扣動了扳機。鉛彈在暗藍色的晨光中飛越了凍土區域後擊中了士兵的右側髖部,使他在中彈後以側臥的姿勢倒在了冰殼表面,手中的火銃在倒地的過程中滑到了冰裂縫的邊緣,在裂縫邊緣停住了約一息後才從裂縫邊緣滑落至裂縫底部,發出了一聲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網格節點等距的撞擊脆響。在縱隊前端士兵中彈後,縱隊的推進速度出現了約一息的減緩和停頓,像是編隊在夜間重新集結後雖然恢復了行軍隊形,但在遭到射擊時仍然需要短暫的調整才能重新維持推進節奏。

在調整間隙中,策妄阿拉布坦完成了第二十次裝填,從冰裂縫邊緣站起身,沿著儲水池東側邊緣向南側方向移動了約二十步,在到達儲水池東南角的土丘邊緣後蹲下,架穩了短銃,瞄準了縱隊中段正在透過冰裂縫區域的一名士兵的腿部。鉛彈在約四十步的距離上擊中了士兵的小腿外側,使他在中彈後以跪姿在冰殼表面停住了約兩息,然後向前撲倒在了冰殼的裂縫網路區域,身體在撲倒的過程中將冰殼表面的冰泥混合面壓出了一道約一臂長的裂縫,像是冰殼在承接了倒地的體重後,在其邊緣形成了一道新的裂紋,使其在縱隊的後續透過中增加了在透過該區域時可能遭遇的地面不穩定的風險。在縱隊中段計程車兵中彈後,縱隊的前進速度出現了更大範圍和更長時間的減緩和停頓,像是編隊在連續的損失下需要在冰殼區域重新組織隊形,以調整透過裂縫網路時的站位和間距,避免在透過冰殼表面時因隊形不整而導致更多士兵在裂縫區域跌倒或滑落。

在確認縱隊的推進速度減緩後,策妄阿拉布坦從土丘邊緣站起身,沿著儲水池東南角邊緣向儲水池南側方向移動了約十五步,在到達儲水池南側岸線的冰面邊緣後蹲下,用短刀在冰面邊緣刻下了第七道弧線標記,然後架穩了短銃,在晨光中等待著縱隊在裂縫網路區域重新調整隊形後透過冰面邊緣時暴露出的下一個射擊視窗。

當天邊從暗藍色轉為淺灰色時,縱隊剩餘的約十二名士兵以更寬的橫隊形式通過了裂縫網路區域,像是以橫隊的形式來降低每名士兵在透過不穩定冰面時摔倒的機率。策妄阿拉布坦在冰面邊緣用短銃完成了第二十一次射擊前的瞄準,瞄準了橫隊中正在透過冰面與凍土交界處的邊緣士兵的側肋,在那名士兵跨過冰面邊緣的一瞬間扣動了扳機。鉛彈在約二十步的距離上擊中了士兵的肋部,使他在中彈後以側臥的姿勢倒在了凍土與冰面的交界處,手中的火銃在倒地的慣性下向前滑了約兩步的距離,砸在了橫隊前排第二名士兵的靴尖前方,打斷了那名士兵的推進節奏約半息。橫隊在損失了第一名跨過邊緣計程車兵後,在凍土與冰面的交界處停住了約三息,像是在重新評估推進的風險與損失比後選擇了暫停推進,在凍土與冰面的交界處以半蹲的隊形停在了策妄阿拉布坦的射擊範圍邊緣,以等待儲水池周邊牧民部隊的合圍在晨光中出現缺口或轉移防守重心。策妄阿拉布坦在冰面邊緣看到橫隊停在了交界處後,從腰帶中取出第十一根備用探針,在冰面邊緣的凍土中插入一個新的定位點,然後在探針頂部用短刀劃了一道橫向的細線,表示該探針已被用作儲水池南側防守線的最終定位標記,使牧民部隊在儲水池周邊的環形定位網路在新探針插入後以儲水池南側岸線為基準形成了一道新的閉合線。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