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納托利亞東部山地第四道山脊線以北的冰川前緣,塔裡克在完成金屬板的待啟用標記後,沿著冰川前緣的坡面繼續向正南方向徒步前行了約一里,在坡面的南端看到了一處由冰川融水沖刷形成的天然冰洞。冰洞的洞口約一人半高,寬約兩人並排,洞口邊緣懸掛著數排因融水重新凍結而形成的冰柱。冰柱在晨光中呈現出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銀灰色折射光帶,像是冰洞內部的岩石表面含有與潮銀成分相近的礦物顆粒,使冰柱在形成過程中融入了微量的潮銀沉積物,在晨光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相同的光學特性向外界反射著光線。
他在冰洞入口處停住了約十息,用焰晶燈向冰洞內部照射,燈在冰洞的光束中看到了約數丈深處的岩石壁面,像是冰洞在向內延伸的過程中從冰雪覆蓋的通道逐漸過渡到了裸露的基岩通道。基岩壁面的顏色在焰晶燈的光束中呈現出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相同的淺灰色調,像是冰洞內部的基岩與該石室在巖性上屬於同一地質時代,使在冰洞中的行走可以透過岩石的紋理和顏色來判斷該位置與石室方向之間的地層距離和走向。
他側身進入了冰洞內部,在冰洞的通道中以低姿態走了約數十步後,通道的寬度從入口處的兩人並排逐漸收窄到僅容一人側身透過,像是冰洞的通道在進入基岩段後,因基岩的裂隙發育程度不同而形成了比冰雪覆蓋段更窄的通道斷面。通道內壁覆蓋著一層在焰晶燈下呈現淺灰色的礦物沉積物,像是基岩中的含銅礦物在地下水滲流過程中在壁面上形成了與銅鋅合金顏色相近的沉積層,使通道內壁在焰晶燈的光束中呈現出與鹹海礦道支撐柱表面相同的淺灰色調。
在行至約一里處時,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道與安納托利亞礦道對開門相同規格的銀灰色單扇門,像是冰洞通道在穿過基岩裂隙段後與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西段的地下通道網路匯合了,以一道與礦道對開門材質相同的金屬門作為了通道與系統之間的介面。門縫邊緣在焰晶燈的光束中呈現出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啟用時相同的淺金色冷光帶,像是該門在鐵十字系統全鏈路啟動後已經被啟用,處於待開啟狀態。塔裡克在門前蹲下,用短刀的刀背在門縫邊緣沿順時針方向劃了四分之一圈,門在划動後以與安納托利亞礦道對開門解鎖時相同的機械節奏向內側推開了約一掌的縫隙,露出門後一條與安納托利亞礦道橫向礦道相同規格的銀灰色通道。
他站在門縫處,用焰晶燈向通道內部照射,燈在通道的光束中看到了與安納托利亞礦道橫向礦道相同的銀灰色金屬板壁面,像是該通道與安納托利亞礦道的橫向礦道在結構和材料上一致,使操作者在從冰洞進入該通道後可以以與安納托利亞礦道相同的操作標準在通道中前行,直至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上畫的那條波浪線網格圖的最北端節點對接。他在確認通道的結構後,側身通過了門縫,在通道的金屬板壁面上用短刀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然後沿著通道向正南方向繼續前進。在進入通道後約數百步處,通道的壁面開始出現了與鹹海礦道支撐柱底部相同的銅鋅合金導線介面,像是該通道在與鹹海方向的礦道系統在水平方向上完成對接後,其內部的導線系統也以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介面規格開始出現,使操作者可以在該通道中進行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探針插入操作來獲取安納托利亞方向的即時系統狀態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