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910章 不漲價(2)

作者:蕭山說·6個月前

“烏桓,”他沒回頭,“傳令給周大牛,讓他從撒馬爾罕調一萬人回來。西域那邊,大食人暫時不會來了。北境需要人。”

烏桓怔了一下:“師父,撒馬爾罕那邊——”

“大食人今年不會來。”陳瞎子擺擺手,“他們內部在打架,顧不上咱們。一萬人,夠了。告訴周大牛,路上走快些,別磨蹭。”

烏桓不再多言,起身出門。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很快又被新雪蓋住。

陳瞎子蹲回老槐樹下,把那盤殘局重新擺了一遍。黑子被困在角上,白子四面合圍,怎麼看都是死局。

他盯著棋盤,忽然笑了。

當年在定西寨,他也是這麼被困住的。三千對三萬,沒糧沒援,所有人都說完了。他不信。他帶著六百人,從寨子後面那條沒人敢走的懸崖翻了進去,一刀砍了對方主帥的旗。

死局?死局就是活局。

酉時三刻,京城糧市。

雪停了,天邊露出一線灰白。糧市門口那塊大木牌上,糧價又換了。河西麥,一兩八錢一石。三天前還是一兩三錢,三天漲了五錢。

狗蛋蹲在糧市門口,手裡攥著那半塊銀子,盯著那塊木牌看了很久。他今年十六歲,河西走廊人,去年跟著韓元朗開荒種地,今年收了糧,進京來賣。

他站起身,走到糧市掌櫃錢滿倉面前,把那半塊銀子放在櫃檯上。

“掌櫃的,”他說,“河西走廊的麥子,十萬石,一兩三錢一石,賣不賣?”

錢滿倉手頓了頓。他在糧市待了二十年,見過漲價的,見過降價的,沒見過打仗還降價的。他抬起頭,打量這個年輕人。狗蛋穿著粗布衣裳,袖口磨出了毛邊,臉上還帶著河西走廊的風沙印子。

“十萬石?你有那麼多?”

狗蛋從懷裡掏出韓元朗的信,遞過去:“有。河西走廊二百零二萬畝地,收了四百零四萬石糧。北境打仗,遼東打仗,西域打仗。糧價漲了,俺們不漲價。一兩三錢,跟去年一樣。”

錢滿倉接過信,看了三遍。信紙皺巴巴的,摺痕處都快磨破了,顯然被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像是鬆了口氣。

“好。十萬石,一兩三錢,一共十三萬兩。成交。”

狗蛋把銀票收好,蹲在糧市門口,盯著那塊大木牌。鐵柱蹲在他旁邊,手裡也攥著塊銀子,眼睛亮得像星星。鐵柱比他還小兩歲,去年跟著韓元朗開荒的時候,手上磨得全是血泡,沒喊過一聲疼。

“狗蛋哥,”鐵柱開口,“北境打仗,遼東打仗,西域打仗。糧價漲到一兩八錢了,你為啥還賣一兩三錢?”

狗蛋把那半塊銀子攥得更緊了。銀子硌得手心生疼,他不撒手。

“俺娘說了,糧是種出來的,不是炒出來的。打仗的時候,糧是命。命,不能漲價。”

鐵柱不說話了,低下頭,盯著自己手裡那半塊銀子。半晌,他把銀子也攥緊了。

遠處,北邊的天際線上,隱隱有雷聲。

那不是雷聲。那是戰鼓聲。五萬神武衛,正在往北境趕。趙鐵山的血旗,還在城牆上飄著。

可狗蛋不怕。

他有糧。

糧,就是命。

。下始開又雪,了深夜

。價漲不,石一錢三兩一。糧石萬四零百四了收,地畝萬二零百二,說上信。信份那的來送廊走西河著攥裡手,前窗的殿心養在站破李

。起一在報戰的東遼份那和,裡懷進塞,好摺信把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