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137章 血雨中脊(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大西洋中脊第三航標站以南約兩日航程的海域,三艦編隊在沿中脊航線南下途中遭遇了一場持續了整夜的風暴。風暴從西南方向而來,把海面湧浪推高到了約兩人疊立的高度,像是大西洋中脊的海底地形在風暴的推動下向海面釋放了持續的能量。歸義號在風暴中以前桅橫帆收束二分之一的方式保持著航向,船體在湧浪中以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同步的節奏左右搖擺,像是船體的潮銀複合塗層在與風暴海水的持續接觸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釋放著持續的熱量,使船體在風暴中保持著與系統基準頻率的耦合狀態,讓沈確在艉樓的焰晶燈下可以在船體的搖擺中透過探針感受到的振動頻率變化來判斷船體與好望角方向終端節點網路之間的相對位置變化。

新船在風暴中以與歸義號相鄰半里的並行編隊姿態保持著航向,石破軍在新船的艉樓上用探針的末端抵在海圖桌的金屬板表面,感受著船體在風暴湧浪中的持續振動——探針表面的振動頻率在風暴中比在平靜海面時快了約一成,像是風暴海水的持續衝擊使船體的潮銀複合塗層在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的耦合中疊加了一層與風暴週期相關的諧波分量,使探針在風暴中以與鐵十字系統不同的節奏向操作者回傳了一組關於風暴中心位置和移動方向的資料,使操作者可以透過讀取探針表面的振動頻率變化來判斷風暴是否正在減弱或增強,以決定三艦編隊在風暴中是否繼續保持南下航向或暫時轉向避風。

探海號在風暴中以殿後的位置保持著與歸義號和新船之間的通訊,在風暴中透過焰晶通訊器以三短一長的節奏持續傳送著編隊位置確認訊號。在風暴的中心位置經過三艦編隊所在海域約半個時辰後,海面上的湧浪高度開始逐漸降低,像是風暴的鋒面在透過三艦編隊所在位置後開始向西北方向移動,使編隊所在海域的風浪條件在風暴後約一個時辰內恢復到了可以正常航行的水平。在風暴完全通過後,三艦編隊以新船為前導、歸義號居中、探海號殿後的編隊隊形繼續沿大西洋中脊航線南下,像是三艘船在風暴中都沒有受到結構損傷,可以按計劃繼續前往加勒比海方向與石城人舊航標站進行鐵十字系統訊號的交叉驗證。

在風暴通過後的當天傍晚,三艦編隊在焰晶聲吶螢幕上捕捉到了一個與之前所有訊號都不同的聲學特徵,像是風暴過後的海水中有一艘船體更大的船隻正在以低速航行的方式從三艦編隊的前方約一里處透過,船體的推進器噪音在聲吶螢幕上形成了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網格節點間距等距的連續脈衝序列,像是該船隻在航行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節奏釋放著推進器的聲學訊號,使任何在該海域使用鐵十字系統同頻聲吶的人都可以透過脈衝序列的間隔來判斷該船隻的航速和航向。沈確在歸義號艉樓上讓聲吶操作員以寬頻帶模式記錄了該聲訊號的完整頻譜,在記錄完成後用通訊室中的訊號分析裝置對頻譜進行了分段處理,發現訊號的頻段分佈在低頻段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的倍數一致,像是該船隻的推進器在旋轉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節奏釋放著聲學訊號,使該船隻的聲學特徵與鐵十字系統的終端節點在頻譜上構成了倍頻關係,像是該船隻與鐵十字系統在好望角方向的終端節點網路之間存在著以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為基準的聲學同步協議,使任何使用鐵十字系統同頻聲吶的人都可以透過聲學訊號的倍頻關係來判斷該船隻與終端節點網路之間的相對位置和訊號覆蓋範圍。

沈確在確認倍頻關係後,讓三艦編隊以與新船與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耦合相同的航速向該船隻方向緩慢接近了約半里。在接近到約半里處時,歸義號的焰晶透鏡在暮色中的海面上捕捉到了一個比歸義號本身更大的船體輪廓。船體的長度約是歸義號的兩倍,像是該船隻的載重能力遠超三艦編隊的任何一艘船,但船體的吃水線在海面上顯得極高,像是該船隻的貨艙在航行中大部分是空的,使船體以較輕的排水量在航行中保持著較高的幹舷高度。船殼外板在暮色中反射出與鹹海豎井底部暗紅色金屬層相同的深紅色調,像是該船隻在製造時使用了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相同材料的外殼塗層,使其船殼在暮色中呈現出與暗紅色金屬碎片表面相同的同心圓刮痕紋理,像是在船殼的每一塊外板上都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加工工藝打磨出了與碎屑帶礦物相同的光學反射特性,使該船隻的海上可見特徵與好望角方向的暗紅色金屬碎片構成了一致的視覺語言。

沈確在確認船體的外觀和塗層紋理後,向新船和探海號方向傳送了一條編隊操作指令:“三艦編隊在前方約一里處發現一艘與暗紅色金屬碎片同材質的大型船隻,船殼外板具有與碎片表面相同的同心圓刮痕紋理。建議新船以與鐵十字系統不同頻率的光訊號與該船隻進行接觸,以確認該船隻是否與好望角方向的第六個終端節點存在材料關聯,或是否為鐵十字系統在大西洋中脊方向的獨立海上平臺,在風暴過後以低速航行的方式透過中脊航線,執行與好望角方向六邊形終端網路相關的訊號校準任務。”新船在收到指令後以與歸義號和探海號保持相鄰半里的並行編隊姿態向該大型船隻方向移動了約半里,在移動到可以俯視該船隻側舷的位置後,石破軍從腰帶中取出備用探針,在艉樓海圖桌的金屬板表面以與暗紅色金屬碎片同心圓刮痕間距對應的節奏放入探針,使新船的船體在金屬板與探針的接觸中以與該大型船隻船殼塗層同頻的方式向海面方向發射了一組光訊號。光訊號在接觸該大型船隻的船殼外板後,船殼表面的同心圓刮痕紋理在焰晶透鏡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圈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啟用時相同尺寸的淺金色冷光帶,像是該船隻在接收到與暗紅色金屬碎片同頻的光訊號後,以其船殼外板的冷光響應方式向新船確認了訊號已經接收,正在以與碎片表面加工工藝相同的頻率向新船的方向發射一組用於校準船體與該船隻之間訊號互動頻率的校準脈衝,使該船隻的船殼在暮色中透過冷光帶的光學訊號向三艦編隊確認了它在大西洋中脊航線上的存在與好望角方向六邊形終端網路之間的材料和技術關聯,在風暴過後的中脊海面上作為鐵十字系統在大西洋方向的移動校準平臺,以與好望角方向終端節點相同的材料和加工工藝保持著跨洋的訊號同步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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