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154章 熱霧血沖(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鹹海北岸冬營儲水池北側的泥漿層邊緣,夜色在第七輪炮擊後的靜默期中逐漸加深。策妄阿拉布坦在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蹲著,用短刀的刀背在第三十根探針的頂部輕輕敲了一下,探針從凍土中傳回了一組與泥漿層方向炮車陣地振動頻率不同的極低頻餘音,像是炮車陣地在靜默期中正在重新裝填彈藥,炮車的鐵質炮管在裝填過程中與冰面之間的接觸產生了持續的低頻摩擦聲,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間隔傳到了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他在確認炮車陣地的裝填活動後,沿著儲水池西側岸線向儲水池北側方向移動了約十五步,在到達可以俯視泥漿層方向炮車陣地的角度後蹲下,在夜色中看到四輛炮車中唯一完好的那輛正在泥漿層邊緣進行彈藥裝填——炮車後方的彈藥車上有約六名士兵正以半蹲姿勢將一枚約兩掌長的鐵質炮彈從彈藥車中抬出,以兩人為一組的方式將炮彈抬向炮車尾部的裝填口,像是炮兵在靜默期中以標準的裝填流程完成了夜間的第二次炮擊準備。他在確認彈藥的裝填進度後,沿著儲水池西側岸線返回了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在土坑邊緣蹲下,用短刀在凍土上刻下了第二十八道弧線標記,表示儲水池北側防線在夜間確認了炮車陣地的第二次炮擊準備正在進行,預計第二次炮擊將在約半刻鐘後開始。然後他從腰帶中取出第三十一根備用探針插入土坑邊緣的凍土中,在探針頂部用短刀劃了一道與冰殼表面裂縫走向垂直的短橫線,表示該探針被用作儲水池西側方向在炮擊間隙中進行夜襲炮陣的定位標記,使儲水池周邊的牧民部隊可以在第二次炮擊的間隙中以該探針為基準向泥漿層方向的炮車陣地發起一次夜間突襲,以近距離火銃射擊和手擲火藥包的方式損壞炮車的炮管和輪軸,使炮兵陣地失去在後續夜間繼續炮擊儲水池北側冰面的能力。

在短橫線劃完後約半刻鐘,泥漿層方向的炮車陣地發出了當夜的第二組炮聲。炮聲在夜間的冰面上形成了與第一組炮聲相同的迴音序列,像是炮兵在夜間以相同的裝填和射擊節奏保持著炮擊的持續性,使冰面在炮聲衝擊下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間隔反射著炮聲的餘音。第二組炮聲的第一發炮彈在夜空劃過一道暗紅色的弧線後落在了儲水池北側冰面的中心區域,在冰面上砸出了一個約一臂寬的彈坑,彈坑邊緣的冰殼在衝擊中碎裂成了數塊約一掌半大的冰碎塊,散落在彈坑周圍約兩步的範圍內,像是炮兵在完成了第一輪試射後以第二發射彈確認了彈著點的精確位置,以儲水池北側冰面的中心區域作為炮擊的主要目標,以持續的炮擊逐漸破壞儲水池北側冰面的結構完整性。第二發炮彈在約半刻鐘後落在了儲水池北側冰面的東北角,在冰面上砸出了一個比第一發更深的彈坑,像是炮車在發射第二發時調整了炮口的仰角,使彈著點從中心區域轉移到了東北角方向,以覆蓋儲水池北側冰面約半里的範圍。第三發炮彈在約半刻鐘後落在了儲水池北側冰面的西北角,像是炮兵在完成了中心區域和東北角的試射後,以調轉炮口方向的方式向儲水池北側冰面西北角方向進行了一次快速射擊,使彈著點在冰面上形成了一道從中心區域向西北角延伸的三角分佈帶。

策妄阿拉布坦在土坑邊緣看到第三發炮彈的彈著點後,沿著儲水池西側岸線向泥漿層方向移動了約十步,在到達可以俯視炮車陣地側翼的角度後蹲下,在夜色中看到三輛受損炮車仍然保持著停駐狀態,唯一完好的那輛炮車在發射了第三發炮彈後正在泥漿層邊緣進行第三輪裝填——炮車尾部的彈藥車上仍有四枚炮彈,像是炮兵在夜間炮擊中保持著約半刻鐘一發的射擊頻率,在完成約二十發炮彈的射擊後才會進行彈藥補充。他在確認炮車的裝填狀態後,沿著儲水池西側岸線返回了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在土坑邊緣蹲下,用短刀在第三十一根探針的頂部刻下了第二十九道弧線標記,表示儲水池西側方向的夜襲行動可以在炮車完成第三輪裝填前的約半刻鐘視窗期內發動,以泥漿層方向的炮車陣地側翼作為突襲的主攻方向,在炮兵完成裝填前以近距離火銃射擊和手擲火藥包的方式損壞完好的第四輛炮車的炮管和輪軸,使炮兵陣地失去繼續炮擊儲水池北側冰面的能力。巴特爾在策妄阿拉布坦完成標記後,從儲水池南側的帳篷群中沿著溝渠走到了策妄阿拉布坦所在的土坑邊緣,手中握著一隻用油布包裹的火藥筒和一根約一臂長的引信線,像是在夜襲行動中以火藥筒作為破壞炮車的主要武器,在接近炮車後將火藥筒放置在炮車的炮管和輪軸處,以點燃引信的方式引爆火藥筒,利用火藥的爆炸力損壞炮車的結構完整性。策妄阿拉布坦在確認巴特爾的裝備後,沿著儲水池西側岸線向泥漿層方向移動了約十步,在到達可以俯視炮車陣地側翼的角度後蹲下,以短銃在夜色中瞄準了第四輛炮車側翼的一名哨兵——那裡是炮車陣地中唯一能觀察到西側方向的位置,哨兵以站姿在炮車側面以約兩步的間距站定,手中的火銃以直立姿態靠在肩側,像是在夜間以站立姿態保持著對儲水池方向的警戒。他扣動了扳機,鉛彈在夜色中飛越了約五十步的距離,擊中了哨兵的胸部外側,使他在站姿中以不穩定的姿態向側面歪倒,身體在歪倒的慣性下撞到了第四輛炮車的輪軸處,使炮車在撞擊中產生了一次約一步的輕微位移,車體在冰面上以約一掌的幅度向側面滑動,在滑動的過程中炮管與炮架之間的連線鉸鏈在撞擊中鬆動了一絲間隙,像是鉛彈擊中哨兵後其身體在撞擊炮車時使炮車的炮管與炮架之間產生了約一指的額外間隙,使炮管在炮架上的穩定性在後續射擊中可能受到連續振動的持續影響。巴特爾在哨兵倒地的瞬間以低姿態從儲水池西側岸線向泥漿層方向移動了約三十步,在到達第四輛炮車的尾部後以蹲姿蹲下,把油布包裹的火藥筒放置在炮車尾部的輪軸處,然後將引信線的一端塞入火藥筒的封口處,以火石點燃了引信線的末端。引信線在夜色中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節奏燃燒了約五息,然後在火焰到達火藥筒封口的瞬間引爆了火藥筒,爆炸在炮車尾部形成了一團約一臂寬的橙色火球,在火球的衝擊下第四輛炮車的輪軸在爆炸中被損壞,輪軸與炮架之間的連線處出現了一道約一掌寬的開裂,使炮車在爆炸後整體向左側傾斜了約一掌的角度,炮管在炮架上以不穩定的姿態向下滑動了一段距離後停住,炮口在冰面上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淺痕。爆炸的火光在夜色中持續了約兩次呼吸的時間後逐漸熄滅,泥漿層方向的炮車陣地在爆炸後進入了徹底的靜默期,像是炮兵陣地在失去第四輛炮車後以停止射擊的方式取消了當夜的第三輪炮擊計劃。策妄阿拉布坦在土坑邊緣看到爆炸的火光熄滅後,沿著儲水池西側岸線返回了儲水池西南角的土坑邊緣,在土坑邊緣蹲下,用短刀在第三十一根探針的頂部刻下了第三十道弧線標記,表示儲水池西側方向的夜襲行動已經成功破壞了第四輛炮車的輪軸和炮管,使泥漿層方向的炮車陣地在當夜的剩餘時間裡失去了繼續炮擊儲水池北側冰面的能力,使儲水池周邊防線的夜襲行動在損失哨兵一人的代價下完成了對炮兵陣地的壓制,為儲水池北側防線在夜間恢復了以冰面防守為主的防守狀態,使牧民部隊可以在夜間的後續時間裡以輪班休息的方式恢復體力,以應對北側草原方向的編隊指揮官在炮兵陣地失效後可能發起的騎兵突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