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鐵橋南端廢墟的晨霧中,法蘭克工兵約兩百人以十人一組的方式在碉樓殘骸的碎石堆中翻找著可用的鐵料和木料。霧氣沾溼了每一塊碎裂的石灰石表面,把暗紅色血跡稀釋成一道道的淡粉色水痕,沿著碎石縫隙流向橋臺基座的排水暗渠方向。工兵隊長站在碉樓北側殘牆的陰影中,手中舉著一塊約一掌長的銀灰色金屬板——那是從碉樓底層儲備室石牆的夾層中起出的,板面表面刻著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像是威尼斯工兵在修建碉樓時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等距間距在石牆夾層中嵌入了一組訊號傳導板,使碉樓的石牆在承受衝擊時能夠以與系統相同的頻率向周邊傳導震動訊號。
他在金屬板的弧線標記上用短刀的刀尖輕輕颳了一下,刮下的粉末在晨光中呈現出與鹹海豎井底部碎屑層相同的銀灰色調。他把粉末放在舌頭上嚐了嚐,嚐到了一股極淡的銅腥味和金屬被加熱後冷卻的餘味,然後他抬起頭對工兵隊長說了一句:“這是潮銀的氧化層。威尼斯人在碉樓石牆的夾層中嵌入了一層潮銀薄板,使碉樓的石牆在受到炮擊時會產生與鐵十字系統相同頻率的振動訊號,用來與鐵橋北側的威尼斯通訊站進行戰場資料的即時交換。這不是普通的碉樓,是一座以潮銀為訊號傳導介質的戰場通訊節點。”
在工兵隊長聽完這句話後約一次呼吸的時間,約二十名法蘭克步兵從鐵橋北側以縱隊方式到達了碉樓廢墟的南側邊緣,每人手中抱著一捆用油布包裹的松脂和木柴,像是法蘭克指揮官在確認碉樓廢墟中的潮銀薄板後,以約二十名步兵的兵力在碉樓廢墟的南側邊緣堆放約二十捆松脂和木柴,以火石和火絨點燃了燃料堆,在約半刻鐘內形成了一道約一丈高的火焰牆,以持續的高溫焚燒碉樓殘骸中的木質結構和剩餘的潮銀薄板,使鐵橋南端在約半刻鐘的火焰灼燒中以碉樓殘骸的灰燼和扭曲的鐵鏈為標記,完成了鐵橋防線廢墟的徹底清理和銷燬。火焰在晨光中發出暗紅色的光,把鐵橋南端的廢墟籠罩在一層滾動的熱浪中,燒焦的木料和融化的鉛彈在火焰中發出噼啪的脆響,像是在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節奏釋放著碉樓在承受了約五十名威尼斯守兵和約一百名法蘭克步兵的傷亡代價後,在火焰中以灰燼的形式結束了鐵橋防線在當夜的第五輪衝擊後的最後抵抗。
約五百名法蘭克步兵在約半個時辰的火焰焚燒後,以約五十人一組的方式在鐵橋南端的橋臺基座處沿著多瑙河南岸展開了一道約半里寬的搜尋線,像是法蘭克指揮官在確認碉樓廢墟被徹底清除後以約五百名步兵的兵力進行南岸的縱深搜尋,試圖發現並清除任何從鐵橋防線撤退的威尼斯殘兵或奧斯曼巡邏隊。約五百名步兵在約半刻鐘內以散兵線的方式到達了密林邊緣約五十步處,以約二百人的前鋒在密林約三十步寬處進行正面搜尋,以約三百人的前鋒在密林約四十步寬處進行側翼搜尋,使密林邊緣在晨光中同時承受著正面和側翼的步兵搜尋。約二百人的正面搜尋在約半刻鐘內以約三十人的發現和約十人的傷亡後在密林約三十步寬處找到了約五名威尼斯殘兵在夜間留下的足跡和隱蔽痕跡,像是約五名威尼斯殘兵在夜間以約五把短劍的武器配置在密林邊緣約十步寬處形成了約半刻鐘的觀察和警戒據點,在清晨撤向密林南側方向時在枯枝和落葉中留下了約五道深淺不一的靴印,使約二百名法蘭克步兵在約半刻鐘內沿著靴印方向追蹤了約半里,在到達密林南側的一處低矮土丘時,靴印消失在土丘表面的一道由碎石和泥沙覆蓋的暗渠出口處。約三百人的側翼搜尋在約半刻鐘內以約二十人的發現後在密林約四十步寬處找到了約三名威尼斯殘兵在夜間留下的散落乾糧碎屑和火藥殘渣,像是約三名威尼斯殘兵在夜間以約三支火銃和約三把短劍的武器配置在密林約十五步寬處形成了約半刻鐘的觀察和警戒據點,在清晨撤向密林西南方向時在灌木叢中散落了約一掌範圍的乾糧碎屑和約一指寬的火藥殘渣,使約三百名法蘭克步兵在約半刻鐘內沿著乾糧碎屑和火藥殘渣的方向追蹤了約半里,在到達密林西南側的一處由橡樹和山毛櫸形成的天然樹洞時,乾糧碎屑和火藥殘渣消失在樹洞底部的一道約一臂深的天然裂縫中。約五百名法蘭克步兵在密林南側的土丘和西南側的樹洞處停住了約十息,像是法蘭克步兵在確認暗渠出口和天然裂縫的深度後以暫停搜尋的方式等待工兵攜帶繩索和鐵釺到達,使約五名威尼斯殘兵和約三名威尼斯殘兵在暗渠和裂縫中以約半刻鐘的時間避開了法蘭克搜尋隊的第一次全面搜尋,在多瑙河南岸的密林和土丘中以約八人的兵力維持著鐵橋防線失守後的南岸觀察和警戒據點的存在,等待著從多瑙河下游方向可能出現的奧斯曼巡邏隊或漁民船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