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211章 碎星血路(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安納托利亞雪原的深夜,星光被一層薄薄的雲翳濾成了暗藍色的冷光,在冰殼表面形成了一片朦朧的銀灰色光暈。塔裡克在從矮丘西北側淺坑出發後的約半日徒步行進中,沿著雪原邊緣向西側方向走了約兩裡,在一處被風吹蝕成新月形的冰蝕窪地邊緣停住了腳步。窪地的底部覆蓋著一層在星光下呈現暗灰色的碎冰層,像是地表在冬季的收縮應力中沿水平方向碎裂成了無數塊約一掌大小的冰片,每一塊冰片的邊緣都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間距排列著,像是冰層在凍結過程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釋放了應力,在冰面上形成了等距的碎裂紋理。他在窪地邊緣蹲下,用彎曲的短刀的刀刃在冰片表面輕輕劃了一下,刀刃在接觸冰片的瞬間從冰層下方傳來了一組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節奏相同的極低頻振動,像是窪地底部的冰層下方存在著一層與鐵十字系統地下通道相連的礦物層,使冰層在受到外力時以與系統相同的頻率傳導著振動,為塔裡克提供了一種以冰面紋理為基準的導航方式,使他可以透過冰片碎裂的間距和刀刃感受到的振動頻率來判斷自己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之間的相對位置和距離。

他在冰蝕窪地中蹲了約半刻鐘,用彎曲的短刀在冰面上以約數步的間距刻下了一連串與冰片碎裂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作為在雪原中的行進記錄,然後沿著窪地北側的緩坡向西北方向繼續徒步前進。緩坡的坡度約二十度,像是被風蝕出的天然坡面在冬季的積雪覆蓋下形成了一道均勻的斜面,使徒步行進比在平坦雪原上更費力,但坡面的積雪在夜間的低溫中形成了約一指厚的冰殼,使靴底在踩踏時不會陷入雪層深處,為塔裡克提供了一條以穩定步速透過緩坡的通道。在行至約半里處時,緩坡的頂部出現了一道與鹹海戈壁乾涸河道金屬板嵌合槽內相同尺寸的銀灰色金屬板,像是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雪原的地下通道網路以一道與荒漠金屬板相同材質的水平板作為了該處的地面標記點,使操作者在雪原中可以透過該金屬板的出現來判斷自己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之間的方位偏差和距離。他在金屬板邊緣蹲下,用手套在金屬板表面擦了一下,擦去了一層約一指厚的積雪,露出了板面中央刻著的圖案——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相同的四枚鐵十字以菱形排列的複合標記,像是該金屬板是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雪原方向的地面標記點,與他在第四道山脊線以北的菱形臺地複合標記處看到的圖案一致,使操作者可以透過在金屬板表面進行與菱形臺地相同的操作來獲取該處與系統主幹道之間的訊號同步狀態和方位資料。

他在複合標記的四枚鐵十字的中心位置各滴了一滴從左手食指刺出的血,血滴在接觸金屬板表面的瞬間被吸收了,與他在第四道山脊線菱形臺地複合標記處操作時觀察到的現象完全一致,像是鹹海—安納托利亞地下系統中的所有鐵十字標記點都採用了同一套以血液為生物金鑰的啟用機制。在血滴被吸收後,金屬板表面的複合標記開始發出與菱形臺地相同的淺金色冷光,冷光從四枚鐵十字的中心向外擴散,在約半刻鐘的時間內覆蓋了整塊金屬板的表面,使金屬板在星光下以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啟用時相同的冷光狀態持續了約一次呼吸的時間後逐漸熄滅。塔裡克在冷光熄滅後,用彎曲的短刀在金屬板的北側邊緣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表示該處的地面標記點已被確認與鐵十字系統的主幹道保持著訊號同步,然後沿著金屬板北側的緩坡繼續向西北方向徒步前進。

在行至約一里處時,緩坡的北側出現了一道由積雪覆蓋的舊車轍遺蹟,像是該處的地面在數百年或更久以前曾被大量的人馬和車輛通行,在雪原表面形成了一道寬約兩馬並排的轍溝,轍溝的底部在積雪覆蓋下仍然保持著約一掌深的凹陷,使任何沿著轍溝行走的人都可以透過凹陷的深度和寬度來判斷自己正在沿著一條舊時的交通路線前進。塔裡克在轍溝邊緣停住了約十息,用彎曲的短刀在轍溝邊緣的雪面上刻下了一道與轍溝寬度對應的弧線標記,然後沿著轍溝的走向向西北方向步行了約半里,在轍溝的盡頭看到了一處由約十根玄武岩柱組成的巖柱群——與他之前在碎屑帶深處看到的巖柱群在結構和間距上一致,像是碎屑帶西北方向的巖柱群是安納托利亞雪原中以地質結構形成的天然標記點的延續,使操作者在雪原中以巖柱群的排列作為導航標記,可以判斷自己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之間的方位偏差和距離。他在巖柱群最南端的一根巖柱根部蹲下,用彎曲的短刀在巖柱與碎屑層交界處的裂隙中插入——像是刀刃在插入裂隙的瞬間從裂隙深處傳導上來了一組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節奏相同的極低頻振動,像是裂隙底部的岩層在與刀刃接觸後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向刀刃傳導了一組關於安納托利亞石室東北方向的追兵兵力和地形分佈的資料,像是追兵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東北方向的雪原上以約二百人的兵力在星光下展開了一道弧形搜尋線,以追兵指揮官在確認殘部向碎屑帶西北方向撤退後以弧形搜尋線的方式向石室方向推進,試圖在殘部到達石室之前截斷其轉移路線。塔裡克在確認振動資料後把刀刃從裂隙中拔出,然後以彎曲的短刀在巖柱根部的碎屑層上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表示該處的巖柱群已被確認作為安納托利亞石室東北方向的最後一個導航標記,然後沿著巖柱群西北方向的雪原繼續徒步前進,在星光中以巖柱群為參照,向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持續推進。

追兵的搜尋線在巖柱群西北方向約一里處出現時,塔裡克在雪原上停住了腳步。像是追兵搜尋線計程車兵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東北方向的雪原上以約兩步的間距展開了一道弧形搜尋線,以追兵指揮官在確認殘部向碎屑帶西北方向撤退後以沿著雪原邊緣展開搜尋線的方式向石室方向推進,試圖在殘部到達石室之前截斷其轉移路線。他在確認追兵腳步聲的方位後,沿著雪原西北方向的一處被風吹蝕形成的淺坑中蹲下,以彎曲的短刀刀刃抵在淺坑邊緣的雪面中感受著地表震動。追兵搜尋線的腳步聲以約兩步的間距透過巖柱群西北方向約半里的位置,像是追兵士兵在透過巖柱群西北方向時以站姿在雪原上停住了約兩次呼吸的時間,然後在星光中以蹲下姿態檢查巖柱群西北方向的雪面上是否有足跡痕跡。塔裡克在淺坑中保持著蹲姿,右手握著彎曲的短刀的刀柄,在星光中以刀刃感知著地表震動的變化——追兵士兵在蹲下檢查足跡後以站姿重新站起,然後在星光中以沿著巖柱群西北側邊緣移動的方式向石室方向推進,像是追兵搜尋線在確認巖柱群西北方向沒有異常後以繼續向石室方向推進的方式在雪原上形成了一道以巖柱群為中心的弧形搜尋帶。追兵搜尋線在透過淺坑西北方向約二十步處時,約三十名士兵以在雪原上以約兩步的間距展開的弧形隊形通過了塔裡克藏身的淺坑約二十步處,像是在星光中沒有注意到淺坑中與雪原表面顏色相近的隱蔽點,以繼續向石室方向推進的方式在雪原上形成了一道以安納托利亞石室為中心的搜尋包圍圈。塔裡克在追兵搜尋線透過淺坑約二十步處後,從淺坑中站起身,沿著巖柱群西北方向的雪面向石室方向以低姿態移動了約半里,在到達一處由兩塊相交的玄武岩板形成的天然夾角後停住,以彎曲的短刀在夾角內側的巖面上刻下了一道與追兵搜尋線透過位置對應的弧線標記,表示安納托利亞石室東北方向的追兵搜尋線已經透過巖柱群區域,正在以向石室方向推進的方式繼續靠近,使塔裡克在到達石室東北方向時需要以石室北側的地下通道入口作為進入鐵十字系統終端控制檯的入口,以在追兵搜尋線到達石室之前完成與安納托利亞石室終端控制檯的訊號互動和資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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