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215章 血沙前哨(1)

裡海西岸南段的礁石區掩體處，約一名諾蓋殘兵在入夜後約兩個時辰的隱蔽中，聽到了從沙丘方向傳來的與之前不同的聲響——不是土庫曼騎兵的馬蹄踏沙聲和馬匹噴鼻的聲響，而是一種持續的低頻震動，像是約二十匹馬的蹄子在沙地上以快步節奏接近礁石區的聲音，但蹄聲的節奏比土庫曼騎兵的巡邏隊更慢更重，像是馬匹的負重更大，或者是騎手的身形更壯實。阿布勒海爾在鹽鹼土的北側陰影處蹲下，用彎刀在礁石的迎風面刻下了一道與入夜時間對應的短弧線，然後以低姿態向礁石區南側邊緣移動了約十步，在到達一處由海草和浮木堆積形成的天然掩體後蹲下，用彎刀的刀尖在掩體的邊緣輕輕撥開了一道約一掌寬的觀察口，向沙丘方向掃視了一圈。在星光下，他看到約二十名諾蓋騎兵正在以兩列縱隊的方式沿著沙丘的北側邊緣向礁石區方向移動，像是裡海東岸方向的部落援軍前哨以約二十騎的兵力在夜間進行偵察和接應，試圖與從裡海港口方向撤退的諾蓋殘兵建立聯絡。約二十名諾蓋騎兵的裝束與土庫曼騎兵不同，披著用羊毛和駝毛混編的深色斗篷，馬鞍側面掛著舊式的銅鋅合金彎刀和弓箭袋，像是從裡海東岸的曼格什拉克半島出發的部落騎兵，在約兩天的騎行後到達了裡海西岸南段，正在以偵察和接應的方式尋找撤退的諾蓋殘兵。阿布勒海爾在確認諾蓋騎兵的裝束和隊形後，以低姿態從掩體處站起身，沿著礁石區的北側邊緣向沙丘方向移動了約二十步，在到達可以俯視諾蓋騎兵縱隊的位置後蹲下，用彎刀在沙灘的迎風面刻下了一道與縱隊方向對應的短弧線，然後以突厥語向縱隊方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口哨聲，像是裡海草原上牧民之間用於夜間識別身份的常用口哨訊號。約二十名諾蓋騎兵在聽到口哨聲後暫停了前進，像是縱隊指揮官在確認口哨訊號的來源和方向後以約五騎的兵力向礁石區方向展開了一道約十步寬的搜尋線，試圖發現並確認哨聲的來源者。阿布勒海爾在礁石區的陰影處看到約五騎正在以步行速度向礁石區方向接近後，以彎刀在礁石的迎風面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節奏敲了兩下，向約五騎發出了身份驗證的訊號。約五騎在聽到敲擊聲後以相同的節奏回覆了兩聲敲擊，像是在夜間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節奏完成了身份驗證和訊號匹配，然後以約五騎的兵力在礁石區約十步處停住了，像是約五名諾蓋騎兵在確認阿布勒海爾的身份屬於從裡海港口方向撤退的諾蓋殘兵後，以停住腳步的方式表示了友好和等待指令。阿布勒海爾在確認諾蓋騎兵停住後，從礁石區的陰影處站起身，沿著沙灘向北側方向移動了約十步，在到達約五騎前方約五步處後停住，以彎刀在沙灘上畫了一個圈，表示該處已被確認作為裡海西岸南段方向的接應點，然後以約半刻鐘的時間從約五騎的指揮官口中獲取了部落援軍的後續部署和接應計劃——約三千名部落騎兵的主力部隊將在約兩天後的黎明前到達裡海西岸南段方向，以約一千騎的兵力在沙丘北側形成約半里寬的衝擊正面，以約二千騎的兵力在沙丘西側形成約一里寬的側翼包抄線，在土庫曼騎兵主力向西側方向移動後以正面衝擊和側翼包抄的方式同時發動反攻，試圖在土庫曼騎兵完成港口方向的清剿和佔領後以部落騎兵的機動性和數量優勢進行反攻和港口重奪，使裡海西岸南段防線在約兩天內需要以約一名諾蓋殘兵的剩餘兵力維持沙丘區域的基本觀察和警戒，為從裡海東岸方向的約三千名部落騎兵增援兵力在約兩天後到達裡海西岸南段方向做好準備，以部落騎兵反攻和港口重奪的方式在土庫曼騎兵展開縱深推進時進行迎擊和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