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240章 血線孤穿(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安納托利亞東部山地第四道山脊線以北的雪原上,塔裡克在那處被風吹蝕形成的淺坑中蹲了約半刻鐘,用彎曲的短刀刃抵著碎屑層表面,感受著追兵搜尋線透過矮丘西南側邊緣後的地表震動變化。震動的幅度在透過矮丘約半里處後開始減弱,像是追兵在確認矮丘區域沒有發現殘部藏匿後,以向西北方向收攏隊形的方式結束了當日的搜尋,使約二十名追兵在午後陽光中以弧形搜尋線的方式向西北方向推進了約半里後,在雪原上以環形隊形停住了約兩次呼吸的時間,像是追兵指揮官在確認搜尋範圍已經覆蓋了矮丘西南方向的全部區域後,以向東南方向折返的方式結束了當日的搜尋任務,使約二十名追兵在約半刻鐘內以縱隊方式沿原路返回了碎屑帶西北方向的追兵營地。

塔裡克在確認追兵搜尋線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東南方向約半里處後,從淺坑中站起身,沿著矮丘西南側的碎屑層向西南方向以快步姿態移動了約一里,在到達一處由玄武岩碎屑堆積形成的天然壟脊時停住了腳步。壟脊的走向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在方位上形成了約三十度的夾角,像是該處的地形在數萬年的風沙侵蝕中自然形成了與鐵十字系統標記體系不同的地質走向,使塔裡克在雪原中以壟脊作為新的導航標記,向安納托利亞石室西南方向的出口位置推進。他在壟脊北側的背風面蹲下,用彎曲的短刀在碎屑層表面刻下了一道與壟脊走向對應的弧線標記,然後沿著壟脊的延伸方向向西南方向徒步行進了約兩裡,在壟脊的末端看到了一處被積雪部分覆蓋的天然巖洞入口——巖洞的洞口約一人高、兩人並排寬,像是遠古火山活動時形成的熔岩管道的殘留段,在數萬年的地質運動中保持了與鐵十字系統地下通道相似的結構形態,使塔裡克在雪原中以天然巖洞作為臨時的隱蔽和休整點,以約半刻鐘的時間在巖洞內部進行了傷口的重新包紮和物資的整理。

巖洞內部的溫度比外部高了約數度,像是巖洞下方的基岩層保持著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地熱活動,使巖洞內部形成了與鐵十字系統地下通道相似的微氣候系統,使操作者可以在巖洞內部以與地下通道相同的方式抵禦地面的嚴寒和風雪。他在巖洞底部的一塊平坦岩石上坐下,把彎曲的短刀橫放在膝蓋上,用一塊從外套內襯撕下的布料擦拭刀身上的冷凝水珠和碎屑層粉末——刀身在巖洞內部的溫暖空氣中形成了比外部更快的冷凝速度,像是潮銀合金刀身在溼度較高的環境中以更快的速度吸收空氣中的水分,在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氧化膜。他在擦拭刀身的過程中,刀背的脊線處有一道此前未曾注意到的暗色細線——細線的寬度約一根髮絲,從刀柄末端延伸到刀尖約三分之二處,像是某種與刀身主體不同材質的填充物,在鑄造時以嵌合的方式被壓入了刀身的金屬基體中,形成了與鹹海豎井壁碎屑層顏色相近的暗色條紋。他用拇指的指甲沿著暗色細線的走向走了一遍,感覺細線的表面比刀身主體更光滑,像是嵌合物的材質比潮銀合金更硬,在刀身的長期使用中以與刀身不同的磨損速度在表面形成了微米級的凸起。

他在確認暗色細線的存在後,從布袋中取出從鹹海豎井底部帶來的備用探針,用探針的末端在暗色細線的中部輕輕颳了一下——刮下的粉末在焰晶燈下呈現出與鹹海豎井底部碎屑層完全相同的銀灰色調,像是刀身的暗色細線是由與鹹海豎井壁相同的潮銀礦渣粉末在鑄造時壓入刀身基體形成的金屬陶瓷複合層,使刀身在承受衝擊時能夠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頻率傳導振動訊號,使操作者可以透過刀身的振動頻率變化來判斷與鐵十字系統主幹道之間的距離和方位。他在確認細線的成分後,以彎曲的短刀在巖洞的壁面上刻下了一道與暗色細線走向相同的弧線標記,表示該巖洞已被確認作為雪原中的臨時導航節點,然後沿著巖洞的南側出口繼續向安納托利亞石室西南方向推進。

在離開巖洞後約半里處,雪原的地形從平坦的碎屑帶逐漸變為起伏的冰磧丘陵帶,像是第四紀冰川在消退過程中形成了以冰磧物堆積為特徵的丘陵地形,使雪原表面在午後陽光中呈現出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波浪形冰紋,像是冰磧丘陵的走向在地質形成過程中以與鐵十字系統相同的等距間距排列著,使操作者可以透過冰磧丘陵的波浪形冰紋來判斷自己在雪原中的精確位置和與安納托利亞石室之間的距離。他在第一道冰磧丘陵的北坡蹲下,用彎曲的短刀的刀尖在冰面插入約一掌深,感受著冰層下方傳來的振動——冰層下方的基岩層傳回了一組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節奏相同的極低頻振動,像是冰磧丘陵下方的基岩層與鹹海方向的鐵十字系統主幹道透過潮銀礦脈保持著持續的聲學訊號傳導,使操作者可以在冰磧丘陵的任何位置透過刀身的振動頻率變化來獲取鐵十字系統的即時執行狀態資料和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空間座標引數。他在確認振動資料後,沿著冰磧丘陵的南坡繼續向西南方向行進了約一里,在到達第三道冰磧丘陵的頂部時,看到了一處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上星形標記完全相同的岩石雕刻——雕刻的直徑約兩臂,深度約一指,像是該處冰磧丘陵在遠古時期被鐵十字系統的建造者用作地面標記點,以與安納托利亞石室相同的星形標記標註著該處與石室方向之間的地下通道入口位置。他在星形雕刻前蹲下,用彎曲的短刀刀尖沿著星形標記的輪廓走了一遍,確認雕刻的深度和線條的間距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的星形標記一致,像是該處雕刻與石室壁畫出自同一群雕刻者之手,使該處冰磧丘陵成為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雪原上的地面導航節點之一,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上波浪線網格圖的最北端節點之間保持著以星形標記為基礎的空間對應關係。他在星形雕刻的中心位置插入從鹹海豎井底部帶來的備用探針,探針在接觸雕刻中心後從冰磧丘陵下方傳來了一組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節奏相同的持續低頻振動,像是該處星形雕刻在與鐵十字系統的主幹道保持訊號同步的同時,以振動的方式向操作者回傳了一組關於從該處到安納托利亞石室之間的地下通道剩餘距離和地層條件的資料,使塔裡克在確認探針傳回的振動資料後,拔出探針,沿著冰磧丘陵的南坡繼續向安納托利亞石室西南方向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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