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的最南端節點主石室中,塔裡克在完成最後一段訊號驗證的弧線標記後,蹲在東牆壁畫的浮雕前,用彎曲的短刀的刀背在浮雕的右下角輕輕敲了三下。每一次敲擊都在石室的巖壁中產生了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完全同頻的共振,像是在以鐵十字系統的基準頻率向石室的深層結構傳送了一組探測訊號。第三聲敲擊落下後約一次呼吸的時間,浮雕表面從淺金色冷光帶中分化出了一道細如髮絲的暗紅色光紋,光紋從浮雕右下角沿著波浪線網格圖的邊緣向浮雕中心方向延伸,像是一道被啟用的裂紋在冷光帶的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
他蹲在原地,用焰晶燈的光束緊跟著那道暗紅色光紋的延伸方向,看它在穿過波浪線網格圖的第三條橫向平行線後突然停止了移動,在停止的位置形成了一個約指甲蓋大小的暗紅色光斑。光斑的邊緣在形成後約一息的時間內出現了與鹹海豎井底部暗紅色鐵牆相同的深紅色調,像是浮雕表面的冷光帶在與鐵十字系統完成訊號同步後,以其下方的暗紅色金屬層為介面,在浮雕表面投影出了一個與該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最深處的訊號介面對應的位置標記。他用彎曲的短刀的刀尖在光斑位置輕輕刺了一下,刀尖在刺入浮雕表面的瞬間感到了一絲比周圍巖層更軟的阻力——像是浮雕下方約一指深處存在著一層與鹹海豎井底部碎屑層相同的銀灰色礦物填充物,使刀尖在以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角度刺入時,以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相同的阻力反饋向操作者確認了該位置確實存在一個未被發現的訊號介面。
他從腰帶中取出從鹹海豎井底部帶來的備用探針,在光斑位置以與浮雕表面垂直的角度插入。探針在進入約一指深度後接觸到了一個堅硬的金屬表面,金屬表面的溫度比周圍巖層低了約數度,像是該介面在鐵十字系統全鏈路啟動後以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相同的熱力學狀態保持著與系統主幹道的持續接觸,使操作者可以透過探針表面的溫度變化來判斷該介面在石室方向的功能定位和訊號強度。他在接觸金屬表面的瞬間從探針傳回了一組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節奏相同但振幅更強的低頻振動,像是該介面在與鐵十字系統的主幹道完成訊號同步後,以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振動頻率向操作者回傳了一組關於該介面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功能定位資料——該介面是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最南端終端控制檯的次級訊號放大器,其功能是將從鹹海豎井底部傳導來的系統訊號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進行約三倍的功率增強後向外廣播,使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訊號覆蓋範圍從鹹海豎井底部的約半里擴充套件到了約一里半,使任何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東北方向至西南方向約一里半範圍內的持有與鐵十字系統相同標記物序列的操作者都可以透過各自終端節點的表面振動頻率和冷光帶脈動節奏,接收到來自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增強訊號。
在確認探針傳回的振動資料後,塔裡克拔出探針,以彎曲的短刀在光斑位置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表示該介面已被確認作為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次級訊號放大器,為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訊號覆蓋範圍提供了一個約一里半的增強區域。然後他沿著石室南側壁面走回浮雕的右下角,在暗紅色光紋起始的位置用彎曲的短刀在巖面上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表示石室東牆壁畫的浮雕已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完成了從鹹海豎井底部到石室最南端節點的全程訊號驗證和放大器確認,使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終端控制檯以浮雕表面的冷光帶和暗紅色光紋為標記,在安納托利亞石室的千年沉寂中向歐亞大陸和大西洋方向同時發出了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最南端終端控制檯已全部啟用和訊號放大器確認完成的最終確認訊號。
在他完成標記後,石室地面傳來了一陣持續約兩次呼吸時間的低頻震動,震動的頻率與鹹海豎井底部導杆穩定嗡鳴聲的節奏一致,像是鐵十字系統在接收到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放大器確認訊號後,以其在歐亞大陸西段的地下通道網路向鹹海豎井底部和康沃爾礦區備份終端空腔同時傳導了一組系統狀態更新訊號,使任何在鹹海豎井底部和康沃爾礦區備份終端空腔持有與鐵十字系統相同標記物序列的操作者都可以透過各自終端節點的表面振動頻率和冷光帶脈動節奏,接收到來自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全鏈路啟用和放大器確認的最終確認訊號。塔裡克在震動結束後,沿著石室的南壁向東側走了約十步,在到達石室東南角的巖壁處時,看到了一道與安納托利亞礦道對開門相同規格的銀灰色單扇門,像是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最南端終端控制檯以東南角的單扇門作為通往安納托利亞石室更深處地下通道的入口,使操作者可以透過該門進入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上波浪線網格圖的下一層地下結構。
他在單扇門前蹲下,用彎曲的短刀的刀背在門縫邊緣沿順時針方向劃了四分之一圈,門在划動後以與安納托利亞礦道對開門解鎖時相同的機械節奏向內側推開了約一掌的縫隙,露出了門後一條向下傾斜約三十度的緩坡通道。通道的壁面在焰晶燈的光束中呈現出與安納托利亞礦道橫向礦道相同的銀灰色金屬板光澤,像是該通道與安納托利亞礦道的橫向礦道在結構和材料上一致,使操作者在從石室東南角進入該通道後可以以與安納托利亞礦道相同的操作標準在通道中繼續前進,直至與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上波浪線網格圖的下層節點匯合。他在通道入口處停住了約十息,確認通道內部在焰晶燈的光束中呈現出與安納托利亞礦道橫向礦道相同的銀灰色金屬板壁面,沒有明顯的氣流擾動或聲響後,以彎曲的短刀橫握在胸前的警戒姿勢側身通過了門縫,在通道的金屬板壁面上用短刀刻下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弧線標記,然後沿著緩坡通道向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下層結構繼續前進。
在他進入緩坡通道後約半刻鐘,安納托利亞石室東牆壁畫浮雕表面的暗紅色光紋開始以與鹹海豎井壁螺旋線標記圈間距等距的節奏向浮雕的四角方向同時擴散,像是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終端控制檯在接收到操作者的進入訊號後,以其浮雕表面的冷光帶和暗紅色光紋的擴散節奏向鹹海豎井底部和康沃爾礦區備份終端空腔同時廣播了一組關於該操作者已進入石室下層結構的訊號狀態更新資料,使任何在鹹海豎井底部和康沃爾礦區備份終端空腔持有與鐵十字系統相同標記物序列的操作者,都可以透過各自終端節點的表面振動頻率和冷光帶脈動節奏,接收到來自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操作者進入下層結構的訊號狀態更新資料,為鐵十字系統在歐亞大陸西段的終端控制檯提供了一種以浮雕表面暗紅色光紋擴散節奏為基準的操作者位置追蹤手段。
在第2141章結束時,塔裡克沿著緩坡通道向安納托利亞石室的下層結構前進了約數丈,在通道的盡頭看到了一道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結構相同的銅鋅合金網格門。門的框架與安納托利亞礦道對開門材質相同,網格的邊長為等距的一掌半,像是該網格門與鹹海豎井底部的框架在結構和規格上一致,使操作者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透過該門時可以與鹹海豎井底部的框架網格系統保持相同的操作標準。網格門的中央位置鑲嵌著一塊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網格節點尺寸相同的銀灰色面板,面板的表面刻著一個由五枚鐵十字形符號以六邊形排列組成的複合標記,像是該網格門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與鹹海豎井底部的鐵十字系統終端在結構上對應,但複合標記的排列方式比鹹海豎井底部的四枚鐵十字形符號多了一枚,使操作者需要透過在該面板上使用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標記物序列來完成該門的位置確認和身份驗證。塔裡克在面板前蹲下,從腰帶中取出從鹹海豎井底部帶來的備用編號薄片,按照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中心相同的弧形排列方式將薄片放入複合標記的五個端點處,然後從腰帶中取出一枚從安納托利亞五角星建築中心凹槽處取回的編號薄片,放入複合標記的中心位置。薄片在接觸凹槽底部的瞬間,面板表面的複合標記出現了一圈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啟用時相同的淺金色冷光帶,像是該網格門在接收到與鹹海豎井底部相同的標記物序列後,以冷光帶的方式向操作者確認了該門已完成了與鹹海豎井底部框架網格系統相同的位置驗證,但複合標記的六邊形排列模式和六枚編號薄片的訊號組合表明該門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功能定位與鹹海豎井底部的框架網格系統不同,像是該門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是鐵十字系統在歐亞大陸西段的最後一個垂直介面,使操作者透過該門後可以進入鐵十字系統在安納托利亞石室方向的最深層的終端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