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東南方向的開闊海域,三艦編隊在完成了與球形結構的訊號互動後,於當天暮色中在矩形分佈模式中心位置以並行錨泊姿態停駐。沈確站在歸義號的艉樓上,右手握著從新船傳來的球形結構訊號頻率資料,資料用炭筆描在一張油布紙上,紙面標註了球形結構在深水層中的訊號頻率分佈和振幅變化——頻率與鐵十字系統的基準頻率相差約半成,像是該球體在執行中與鐵十字系統的訊號產生了半頻差耦合,使其發出的訊號頻率在鐵十字系統基準頻率的一半處出現了一個新的峰值,像是該球體在好望角方向的矩形分佈模式中心區域下方的六邊形平臺下方以與鐵十字系統相關的半頻差頻率執行著某種與系統訊號網路相關的深水層資料儲存操作。他把油布紙放在海圖桌上,在球形結構的訊號頻率旁用短刀刻了一個小十字標記,表示該處的訊號頻率已確認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訊號存在半頻差關係,使操作者可以透過半頻差訊號的頻率變化來判斷球形結構在矩形分佈模式中心區域下方的活動狀態和執行模式。
石破軍從新船搭乘小艇登上了歸義號的甲板,手中拿著一卷從新船艉樓海圖桌金屬板表面拓印下來的半頻差訊號序列圖。他把拓印圖鋪在沈確的海圖桌旁邊,在圖上用炭筆在每處半頻差訊號峰谷旁標註了對應的海水深度和溫度資料,然後把油布紙上的訊號頻率資料與半頻差訊號序列圖的峰谷位置做了重疊對比。重疊後的兩張圖在球形結構所在的深水層形成了一個由半頻差訊號峰谷、海水深度和溫度變化共同構成的球狀匯聚區域,像是球形結構在深水層中以靜止懸浮的方式持續釋放著與鐵十字系統相關的半頻差振動,使球體周圍的深水層在球體執行中以與半頻差訊號相同的節奏發生著球狀方向的水層位移和溫度分層,形成了一層以球體為中心的球狀熱力學匯聚層,像是該球體在矩形分佈模式中心區域下方的六邊形平臺下方以與鐵十字系統相關的半頻差頻率執行著某種與系統訊號網路相關的深水層資料儲存操作。沈確在對比完成後抬起頭對石破軍說了一句:“球形結構的半頻差訊號在深水層中形成了一個球狀的熱力學匯聚層。球體在以與鐵十字系統相關的半頻差頻率靜止懸浮著,像是它在這片海域作為鐵十字系統訊號網路的深水層資料儲存節點,以靜止懸浮的方式持續儲存著鐵十字系統訊號在深水層中的水平傳導梯度和溫度分層資料,並將儲存資料以半頻差訊號的頻率變化編碼在球體的振動訊號中向外廣播。”
石破軍蹲在歸義號艉樓甲板邊緣,把從鹹海豎井底部帶來的潮銀探針的末端浸入海水中,在球形結構所在深水層的正上方感受著球狀熱力學匯聚層的溫度變化與半頻差訊號之間的對應關係。探針表面在接觸海水後傳回了一組與油布紙訊號頻率資料對應的持續溫熱脈衝,像是探針在以與半頻差訊號相同的節奏記錄著海水溫度的球狀分層變化,使操作者可以透過探針表面的溫熱脈衝頻率來判斷球形結構在深水層中的懸浮深度和執行狀態。他收回探針站起身對沈確說:“球形結構下方的深水層中存在著與鹹海豎井壁碎屑層相同的銀灰色礦物碎屑層的球狀分佈帶。球體在靜止懸浮中持續接收著碎屑層釋放的熱量和振動訊號,像是球體在以靜止懸浮的方式將碎屑層中的潮銀礦物匯聚為球狀方向的熱力學匯聚源,使深水層在球體執行中以球狀熱力學匯聚的方式標記著鐵十字系統訊號網路的深水層資料儲存區域。”
在確認球狀熱力學匯聚層的形態和材質後,歸義號的焰晶透鏡在球形結構所在深水層的正下方約數丈處捕捉到了一個與球形結構、六邊形平臺和圓柱形裝置都不同的銀灰色網狀結構。結構的形狀呈三維立體網格狀,像是某種以網狀姿態固定在深水層中的裝置在深水層中以靜止的方式懸浮著,其網格表面在焰晶透鏡的光束中反射出與鹹海豎井底部暗紅色金屬層相同的深紅色調,像是該網狀結構的外殼使用了與鐵十字系統終端節點相同的材料塗層,但其網格的幾何形態與之前發現的任何裝置都不一致,像是該網狀結構在好望角方向的矩形分佈模式中心區域下方的球形結構下方出現屬於此前未被記錄過的未知結構物。沈確在確認網狀結構的形態後,讓新船以與鐵十字系統和梭形裝置都不同的頻率向網狀結構方向發射了一組試探光脈衝,試圖以光訊號的方式驗證該網狀結構是否也會對與鐵十字系統不同的光訊號做出與球形結構、六邊形平臺和圓柱形裝置相同的冷光響應。新船的焰晶光脈衝在發射後約一次呼吸的時間到達了網狀結構表面,光脈衝在接觸結構表面後,結構表面在焰晶透鏡的視野中出現了與鹹海豎井底部鐵十字形符號啟用時相同尺寸的淺金色光斑,像是該網狀結構在接收到與鐵十字系統不同的光訊號後,以與終端節點相同的冷光響應方式向新船確認了它的身份與鐵十字系統存在直接的技術關聯,但網狀結構的形態和靜止特徵表明它在鐵十字系統網路中的功能定位與球形結構、六邊形平臺、圓柱形裝置、矩形金屬結構物、未知船體和梭形裝置都不同,像是該網狀結構在好望角方向的矩形分佈模式中心區域下方的球形結構下方以與鐵十字系統相關的身份執行著某種與系統訊號網路相關的深水層資料整合操作,使三艦編隊在後續的航行中需要在經過該網狀結構所在海域時以與鐵十字系統和梭形裝置都不同的頻率進行訊號互動,以獲取該網狀結構在好望角方向釋放的系統狀態資料和深水層整合引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