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達爾河北岸的夜色被河面上的火光撕裂。布林薩前衛約四千名步兵在接到奧斯曼野戰軍指揮官的命令後,以約二千人為前鋒、約二千人為後隊,沿河北岸的小路向入海口方向急行軍。河岸的蘆葦和柳樹在夜風中搖晃,約四千人的腳步聲和武器碰撞聲被河面的炮聲掩蓋。前鋒約二千人在約半個時辰後到達了聯軍河上船隊北側約半里處,以約五百人在前展開散兵線,約一千五百人在後列成三隊,沿河岸的土坡和蘆葦叢隱蔽推進。聯軍在河面上的約十五艘划槳船和約十艘中型帆船正與奧斯曼河岸守軍對射,船上的燈火和炮口的火光使河面時明時暗。布林薩前衛指揮官是一名年輕的千夫長,他以一面黑旗在土坡上揮動,約五百名前鋒士兵以火銃和火箭向河面上最近的約五艘划槳船射擊,使約三艘划槳船起火,船上的聯軍士兵紛紛跳入河中。約一千五百名後隊士兵從河岸上以弓箭和火銃向聯軍中型帆船射擊,使其中兩艘中型帆船的甲板上起火,船身傾斜。聯軍船隊發現北岸出現奧斯曼援軍,以約五艘中型帆船掉轉船首,以船首炮向北岸轟擊,約三十發炮彈落在河岸上,使約一百名布林薩前衛士兵在炮火中傷亡。但布林薩前衛約四千人分散在蘆葦叢和土坡後,損失有限。年輕千夫長以黑旗再次揮動,約二千名士兵以長矛和彎刀衝到河岸水線處,向聯軍划槳船投擲火油罐和燃燒的蘆葦捆,使約五艘划槳船在淺水處被火焰吞沒,船上的聯軍士兵和槳手在火光中發出慘叫。聯軍中型帆船以船舷銅炮和弓箭向岸邊的奧斯曼士兵射擊,使約二百名奧斯曼士兵在灘頭倒地。雙方在瓦爾達爾河北岸的水線上展開了約一個時辰的拉鋸戰,河面上火光沖天,濃煙遮蔽了月光。
聯軍艦隊指揮官在河面中央的一艘中型帆船上以銅製瞭望鏡觀察了北岸的奧斯曼援軍後,以一面藍旗向河障方向發出撤退訊號。約十艘中型帆船和約十艘划槳船以船尾炮和弓箭掩護,沿瓦爾達爾河向入海口方向退去。聯軍工兵在河障缺口處修建的浮橋在撤退中被自己人拆毀,以阻止奧斯曼軍隊利用浮橋追擊。布林薩前衛約四千人在河北岸追擊了約半里,以火箭和火銃向撤退的聯軍船隻射擊,使約兩艘中型帆船和約三艘划槳船在退卻中起火或觸岸擱淺。約半刻鐘後,聯軍船隊以約七艘中型帆船和約七艘划槳船的剩餘兵力退出了瓦爾達爾河入海口,向薩洛尼卡港方向駛去。瓦爾達爾河上的河上截擊戰以奧斯曼的勝利告終,聯軍從河上補給和增援營寨的通道被再次切斷。布林薩前衛約四千人以約五百人的傷亡守住了河北岸,並摧毀了聯軍約八艘船隻。
年輕千夫長在河岸上以彎刀在一棵柳樹上刻下了三道深痕,隨後向突破面方向派出傳令兵,報告河上截擊成功和布林薩前衛已到達河北岸。奧斯曼野戰軍指揮官在孤樹下接到報告後,以彎刀在樹皮上刻下了第十七道弧線標記。他抬頭望向河北岸方向,火光已經漸熄,但空氣中仍瀰漫著煙火和血腥的氣味。他向身旁的千夫長們說:“布林薩前衛已到,明日主力一到,就對營寨發起總攻。”約一萬五百名奧斯曼野戰軍在突破面外側的工事中保持著警戒,約一千名騎兵在楊坡和突破面之間來回巡邏。聯軍在營寨中約三千八百名步兵和約七百騎在夜色中加固了拒馬和淺壕,營寨北側的高地上以藍色旗幟向薩洛尼卡方向發出訊號,內容已無法改變營寨被圍的事實。瓦爾達爾河平原的深夜,陸上的篝火和河面的餘燼在風中閃爍,像一片即將被更大的戰火吞沒的炭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