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310章 鐵環總攻(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瓦爾達爾河平原的晨光從東方山口後透出,將突破面外側的環形工事和河北岸新築的圍攻線照成一片鐵灰。約兩萬名奧斯曼士兵在夜色中完成了對聯軍瓦爾達爾河營寨的合圍,北岸約一萬五千人沿河岸展開,西側突破面約五千人據守淺壕,南側和東側各約三千人以拒馬和土壘封鎖,河面上約五百名河岸守軍以火銃和火箭監視。聯軍在營寨中約三千八百名步兵和約七百騎經過一夜加固,以拒馬、輜重車和淺壕構成最後防線,糧草已近枯竭,箭矢每人不足十支。奧斯曼野戰軍指揮官在營寨西側約三百步處的一棵孤樹下,以彎刀在樹皮上刻下了第十九道弧線標記。他舉起彎刀,刀刃在晨光中閃出一道寒芒,向四周的千夫長們下令:“總攻開始,先以火銃和弓箭覆蓋營寨三面,再以西側淺壕為突破口,步兵三隊輪番衝鋒。不降者,斬盡。”

約二百支火銃和約八百張弓箭從西側、南側和東側同時發射,箭矢如飛蝗般落入營寨。聯軍營寨中以盾牌和輜重車為掩體計程車兵被壓制在工事後,約三百名士兵在覆蓋中中箭或中彈倒地。聯軍營寨北側高地上升起一面染血的藍旗,聯軍指揮官以長劍指向西側,約一千名步兵從輜重車後衝出,以長矛和盾牌在營寨西側拒馬前組成矛陣。奧斯曼西側約五千名步兵中的第一隊約一千五百人從淺壕後躍出,以彎刀和短矛在箭雨掩護下衝向拒馬。聯軍矛陣以長矛從拒馬縫隙中刺出,奧斯曼第一隊在拒馬前約十步處與聯軍長矛手碰撞,約二百名奧斯曼士兵被長矛刺中,約三百名聯軍長矛手被彎刀砍倒或短矛刺中。拒馬前的泥土在約半刻鐘內覆蓋了約四百具屍體,血水沿拒馬底部的木樁流淌。奧斯曼第二隊約一千五百人在第一隊稍退後再次衝鋒,以火銃近距離射擊聯軍矛陣,使聯軍前排約一百人倒下,隨後以盾牌和彎刀翻越拒馬,與聯軍步兵在拒馬後展開了約半刻鐘的混戰。聯軍步兵以戰斧和長矛在拒馬後死戰,奧斯曼士兵以彎刀和短矛在狹窄的通道中推進,雙方在營寨西側的血戰中反覆爭奪,拒馬被推倒約三段,聯軍西側防線被撕開一個約二十步寬的口子。奧斯曼第三隊約二千人從缺口處湧入,以散兵線向營寨縱深衝擊。聯軍指揮官在北側高地上看到西側被突破,以長劍向騎兵隊發出命令,約七百騎從營寨北側的緩坡上向缺口處的奧斯曼第三隊發起反衝鋒。騎兵的馬蹄踏過營寨中的帳篷和散落的糧袋,以馬刀和標槍衝入奧斯曼第三隊的散兵線,使約二百名奧斯曼士兵被撞倒或砍倒。奧斯曼第三隊以長矛和火銃在缺口內側列成方陣,與聯軍騎兵在約三十步寬的空間中展開了約半刻鐘的血腥廝殺,聯軍約三百騎在方陣前被長矛刺中落馬,奧斯曼方陣約四百人被騎兵衝散砍殺。雙方在缺口處形成了短暫的僵持,營寨內的聯軍步兵從兩翼以弓箭和投石索支援騎兵,奧斯曼西側後續部隊以火銃和弓箭向營寨內射擊。營寨內外的屍體層層疊疊,血水在地上積成暗紅色的水窪。

奧斯曼野戰軍指揮官在孤樹下以彎刀在樹皮上刻下了第二十道弧線標記。他看到西側缺口未能完全開啟,便向河北岸方向發出訊號。約五千名布林薩步兵從北岸淺灘涉水渡過瓦爾達爾河的一條小支流,出現在營寨北側約三百步處。聯軍在北側的約三百名守軍以火銃和弓箭射擊,布林薩步兵以盾牌為牆,在箭雨中緩慢推進。聯軍指揮官在營寨北側高地以藍旗揮動,將最後的預備隊約五百名步兵從營寨中央調往北側,與布林薩步兵在營寨北側的低矮土牆後展開了激戰。布林薩步兵以長矛和彎刀在土牆外列成密集隊形,以人數優勢壓向聯軍北側守軍,約一百名聯軍士兵在土牆後被刺倒,剩下約二百人且戰且退。奧斯曼布林薩步兵約二千人從土牆缺口處衝入營寨北側,聯軍營寨的北側防線也告瓦解。聯軍指揮官以長劍在藍旗上割下一角,將殘旗拋入風中,隨後帶領約五百名步兵和約四百騎向營寨南側突圍。奧斯曼南側約三千人以拒馬和土壘擋住去路,以火銃和弓箭齊射,使約二百名聯軍突圍士兵在衝鋒中倒地。聯軍騎兵約四百騎以最後的馬匹全速衝擊南側拒馬,約一百騎在拒馬前被射倒,約三百騎撞開拒馬,與南側奧斯曼步兵混戰,使聯軍指揮官和約二百名步兵從混戰縫隙中衝出,向瓦爾達爾河河岸方向逃去。奧斯曼南側約一千名步兵緊追不捨,在河岸泥灘上追上了聯軍殘兵,以長矛和彎刀將約二百名聯軍步兵和約一百名聯軍騎兵砍倒。聯軍指揮官在河岸泥灘上以長劍刺中一名追擊的奧斯曼士兵,隨後被約五支長矛同時刺中,身體被釘在泥地上,氣息漸絕。聯軍營寨中的戰鬥在約一個時辰後以聯軍大部被殲滅、少數逃入河岸蘆葦蕩告終,約三千八百名步兵和約七百騎中約三千人傷亡,約八百人被俘,約七百人沿河岸向薩洛尼卡方向逃散。奧斯曼軍隊以約二千五百人的傷亡攻佔了聯軍瓦爾達爾河營寨。

奧斯曼野戰軍指揮官在營寨北側的高地上以彎刀在藍旗殘杆上刻下了第二十一道弧線標記。他腳下的聯軍藍旗被血水浸透,殘破的旗角在晨風中無力飄動。約二萬名奧斯曼士兵在營寨中清點屍體、收集武器和糧食,繳獲了約五百支長矛、約三百張弓和少量糧食。但就在這時,一名騎兵斥候從南面疾馳而來,在孤樹下翻身下馬,急報:“薩洛尼卡方向聯軍約五千步兵和約二千騎兵已到白楊坡南側,正以急行軍向北推進,距此不到十里!”奧斯曼指揮官以彎刀在藍旗殘杆上用力一劃,向四周的千夫長們喊道:“全軍收攏,西側和南側佈陣,北岸部隊回渡列陣,把傷員和俘虜押往河北岸,準備迎擊薩洛尼卡來敵!”瓦爾達爾河平原的晨光中,奧斯曼軍隊在血戰之後來不及休整,便從廢墟中重新列陣,一場更大的野戰即將在白楊坡北側展開。營寨廢墟中的餘燼和血水在晨風中冒著青煙,像戰場未散盡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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