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337章 薩洛尼卡復城(1)

作者:蕭山說·21天前

薩洛尼卡城內,殘餘的硝煙和血腥味在晨光中還未散盡。奧斯曼軍隊在攻城巷戰後以約二萬人的兵力完全控制了城市,但港口被聯軍撤退時焚燒,碼頭崩塌,多條棧橋沉入海中。聯軍艦隊約二十艘帆船在薩洛尼卡外海游弋,以遠端艦炮向港口和城牆轟擊,試圖阻止奧斯曼在港口重建防禦。奧斯曼指揮官在港口碼頭的石階上以刀刻下第四十道弧線標記。他命約四千名士兵在港口廢墟中清理碎石,以原木和土袋修築臨時炮壘,將繳獲的聯軍火炮中能用的約三十門拖上碼頭,指向海面。同時命約兩千名士兵拆除北牆缺口,用碎石和沙袋填補,將城防工事向南移動,以應對聯軍從海上發起的反攻。

聯軍艦隊在外海列成兩列,以約十艘大型帆船為第一列,約十艘中型帆船為第二列,向薩洛尼卡港口駛近至約半里處,以側舷炮對碼頭和東城牆進行集中轟擊。奧斯曼炮壘在碼頭石堆後以三十門炮還擊,海面上炮聲連成一片,水柱如林。奧斯曼炮手以港口殘存的石牆為掩體,炮彈不時擊中聯軍帆船,木屑和帆布碎片飛濺。聯軍一艘大型帆船的船尾被擊中,火苗竄起,被迫退到外海。但聯軍艦炮數量眾多,奧斯曼炮壘在約半個時辰內被擊毀約十門炮,約三百名炮手和士兵傷亡。港口碼頭再次被炮火犁了一遍,剛剛堆起的土袋和原木被炸散,碎石橫飛。聯軍炮擊停止後,以約三十艘划槳船載著約一千名聯軍水兵向港口靠攏,企圖趁奧斯曼炮壘被削弱時重新佔領碼頭。奧斯曼指揮官在石階後以刀刻下第四十一道弧線標記,命埋伏在碼頭兩側廢墟中的約兩千名步兵不要開火,待敵船靠岸後以火油罐和霰彈齊射。

聯軍划槳船以船首對著碼頭,水兵們跳入淺水,持刀盾向岸上衝來。當第一波約三百人踏上碼頭石板時,奧斯曼兩側廢墟中突然丟擲數百隻火油罐,罐碎火起,碼頭頓成一片火海。聯軍水兵被火焰吞沒,慘叫著跳回海中,海面上浮起一層燃燒的油膜。奧斯曼火銃手和弓箭手從廢墟後同時射擊,登岸的聯軍士兵如被割的草般倒下。後續划槳船見勢不妙,紛紛掉頭,但奧斯曼炮壘中僅存的約十五門炮以霰彈轟擊海面,將約五艘划槳船打沉。聯軍登陸部隊約五百人被殺或被俘,其餘狼狽撤回艦隊。海面上的聯軍艦隊再次炮擊,但奧斯曼士兵已退入城內掩體,傷亡有限。聯軍艦隊在炮擊一個時辰後向愛琴海深處退去,暫時放棄了奪回薩洛尼卡的企圖。薩洛尼卡復城之戰以奧斯曼的頑強防守勝利結束,城市牢牢控制在帝國手中,但港口已成一片焦土,海路完全依賴陸上補給。

奧斯曼指揮官在碼頭北側的一根被炮火燒黑的石柱上以刀刻下第四十二道弧線標記。他望著聯軍艦隊遠去的帆影,對身邊的軍官們說道:“薩洛尼卡已定,但港口要廢半年。帝國在巴爾幹的戰線暫時穩固,下一步應加固城防,清剿周圍鄉野,防聯軍從陸路反撲。”他派出約三千名騎兵和步兵分路掃蕩薩洛尼卡城北和城西的丘陵,將聯軍潰兵和武裝村民逐出,設立哨所和糧站。瓦爾達爾河平原的戰火暫歇,但白楊坡的屍骨和薩洛尼卡的廢墟仍然在提醒著所有生者,這場戰爭還遠未結束。海風從愛琴海吹來,帶著鹽和灰燼的氣味,奧斯曼的綠色旗幟在城頭緩緩升起,像在血泊中開出的荊棘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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