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德語“掛科重考”大禮包的北原伊織、今村耕平、山本健一、野島元、御手洗和藤原,如同六條被抽走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垂頭喪氣、怒火中燒地挪出了教室。絕望的空氣幾乎將他們淹沒。
“完了……全完了……” 山本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補考……重修……我的大學生涯一片灰暗……”
“可惡!都怪神空司那個白毛混蛋!” 伊織一拳砸在牆上,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他見死不救!要不是他那麼囂張!我們怎麼會落得如此田地!”
耕平抱著他的拉拉子抱枕,淚流滿面:“拉拉子大人!請您降下神罰,懲罰那個背叛了單身狗陣營的現充叛徒吧!”
野島扶了扶歪掉的眼鏡,鏡片後閃爍著冷靜的光芒:“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計劃。”
一直沉默寡言、身材魁梧的藤原,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聲,他緩緩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一種“同歸於盡”般的決絕:“呵呵……沒錯。計劃。一個……把那個混蛋埋起來的計劃!”
復仇的火焰,瞬間在六人眼中點燃!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達成了無聲的共識——此仇不報,非君子!
與此同時,成功低空飛過德語考試的神空司,心情大好。他吹著口哨,在校外的生鮮超市精心挑選了三玖愛吃的菜——嫩豆腐、新鮮鮭魚、還有她最喜歡的草莓大福。想著晚上能給三玖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他的嘴角就不自覺地揚起,連那頭顯眼的白髮都彷彿在夕陽下閃著愉悅的光澤。他提著購物袋,踏上了回公寓的路。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必經之路的那條僻靜小巷裡,六雙充滿“殺意”的眼睛,正透過垃圾桶和廢棄紙箱的縫隙,死死地盯著他越來越近的身影。
伊織(躲在垃圾桶後,對著微型對講機 壓低聲音):“目標出現!目標出現!各小組注意!按計劃行動!over!”
山本(蜷縮在紙箱裡,手裡緊緊攥著一卷粗麻繩):“繩子已就位!over!”
野島(趴在一個破沙發後面,腰間別著好幾卷寬膠帶):“膠帶準備完畢!over!”
御手洗(優雅地(?) 蹲在牆角陰影處,用手機地圖定位):“埋屍……啊不,處理地點已選定,前方三百米處有個廢棄工地,土質鬆軟,風水極佳!over!”
另一邊,藤原(手持一根不知從哪個工地順來的、碗口粗的木棍,肌肉賁張):“武力支援隨時待命!over!”
就在司提著菜,哼著小曲,一隻腳剛踏進小巷的瞬間,他常年混跡PaB鍛煉出的、對危險近乎本能的直覺讓他後頸一涼!他猛地停下腳步,幾乎是同一時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下揹包,“唰”地一聲從裡面抽出了他那副標誌性的橡膠雙截棍!動作流暢得如同條件反射!
“!” 埋伏的六人組見狀,心中同時一驚!
伊織(內心):“臥槽!這傢伙是屬刺蝟的嗎?!出門買菜都隨身帶傢伙?!”
耕平(內心):“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形自走兇器’?!”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見偷襲計劃破產,六人把心一橫,硬著頭皮從各自的藏身處嚎叫著衝了出來!
“為了掛科的榮耀!衝啊!!”
“神空司!納命來!!”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如同街頭混混打群架。
司看著這六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熟悉面孔,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呵……我就知道是你們這群渣滓。怎麼?考試掛科,就想來找我撒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裝著菜的袋子靈巧地換到左手,右手穩穩地握住了雙截棍的一端,擺出了迎戰姿勢。即便是一手提著食材,他的氣場也絲毫沒有減弱!
“少廢話!看招!” 最先撲上來的是自以為敏捷的御手洗!他試圖用一套華麗的擒拿術制服司!
然而司只是輕蔑地“切”了一聲,一個迅捷的上步側踢!“啪!” 御手洗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慘叫著被踹飛出去,撞在牆上,緩緩滑落,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緊接著,山本和野島一左一右試圖抱住司的腿!司身形一轉,一個掃堂腿!“哎喲!”“啊!” 兩人下盤不穩,雙雙摔了個狗吃屎,滾作一團。
力量擔當藤原怒吼著,高舉木棍猛砸下來!司不閃不避,直接一記兇悍的頭錘迎了上去!“咚!” 一聲悶響!藤原感覺像是撞上了一塊花崗岩,眼冒金星,木棍脫手,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隆”一聲栽倒在地。
最後,司揮舞起雙截棍,“啪啪”兩聲脆響,精準地抽在了試圖從背後偷襲的伊織和耕平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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