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剪刀——布!”
“哈!我贏了!凜小姐,脫吧~”司笑眯眯地亮出剪刀,對上了森川凜的布。
森川凜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咬了咬牙,在三人(以及遠處偷看的小姐姐們)灼灼的目光下,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嗯,第一件。
“石頭——剪刀——布!”
“又是我贏哦。”
這次是西裝裙。森川凜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解開了側面的拉鍊,將質地精良的西裝裙褪下,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而火熱。
“石頭——剪刀——布!”
“哎呀,真遺憾。”
司又贏了。這次是襯衫。當森川凜的手指搭在襯衫紐扣上時,動作明顯遲疑了。但看著司那副“等你哦”的表情,以及旁邊伊織耕平快要瞪出來的眼睛,她心一橫,快速解開了剩餘的紐扣,將白襯衫脫下扔到一邊,上身只剩下一件款式精緻、但顯然遮擋有限的黑色蕾絲內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雙臂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臉上滿是羞憤和強裝的鎮定。
“還、還玩嗎?!”她色厲內荏地瞪著司,聲音有些發顫。
“玩啊,誰怕誰?”司的笑容依舊,“不過,凜小姐,你好像……沒衣服可脫了?”他意有所指地上下掃視著。
“你——!”森川凜氣得渾身發抖。
“不是還有嗎?”司卻忽然用食指,輕輕虛點了點她身上最後的屏障——那件黑色內衣,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你個變態!流氓!人渣!”森川凜終於破防,羞憤欲絕地大罵,抓起手邊一個空酒瓶就想砸過去,但手腳發軟,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No, no, no~” 司卻舉起食指,在她面前搖了搖,臉上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壞心眼的笑容。然後,在森川凜和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不知從哪裡(可能是他那條神奇的破褲子口袋?)摸出了一個小玩意兒——一盒嶄新的、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創可貼。
“可以用這個‘擋住’嘛~” 司晃了晃手裡的創可貼,笑容無比“純良”,“怎麼樣?凜小姐,敢繼續嗎?還是說……你認輸了?”
看著那盒小小的創可貼,又看看司那張寫滿“我在使壞但我有道理”的臉,森川凜氣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強烈的勝負欲和酒精帶來的無畏,讓她頭腦一熱。
“繼、繼續就繼續!誰怕誰!!!”
然而,就在這氣氛即將走向更加不可描述的境地時——
“砰!!!”
包廂的門被一股巨力猛地從外面撞開了!沒錯,是撞開,不是推開。
門口,出現了幾座如同鐵塔般的高大身影,以及幾個相對嬌小、但臉色一個比一個黑的熟悉面孔。
以時田信治和壽龍次郎兩位前輩為首,後面跟著古手川千紗、吉原愛菜似乎稍微清醒了點,但眼神依舊可怕、濱岡梓、古手川奈奈華,甚至中野三玖也默默跟在最後面,探出半個小腦袋,湛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擔憂和……濃濃的好奇?
他們顯然是循著喧譁聲和“特殊渠道”訊息找來的。
而當他們的視線穿過瀰漫的酒氣和繚繞的燈光,看清包廂內的景象時,所有人,包括見慣大風大浪的時田和壽前輩,都集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見包廂內一片狼藉,空酒瓶東倒西歪,桌子上、地上灑滿了各種顏色的酒液。牆角縮著一群嚇壞了的陪酒小姐。
而場景的中心——沙發上,神空司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坐著,手裡還把玩著那個創可貼盒子,臉上帶著一絲未褪的、玩味的笑意。他旁邊,北原伊織和今村耕平勾肩搭背,似乎還在為剛才的“烏龍茶”和混亂狂歡而興奮,醉眼朦朧地傻笑著。
沙發的另一邊,森川凜蜷縮著,身上只穿著內衣和絲襪,手臂緊緊抱著自己,臉色紅得滴血,羞憤欲絕,眼神躲閃,幾乎要把自己埋進沙發縫裡。她面前還散落著高跟鞋、西裝裙和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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