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甩開保安,從皮衣口袋裡掏出證件,“警察,麻煩你們幫我把他綁起來,待會交給我的同事處理,你們報警了吧?”
“報,報了”保安隊長嚇得舌頭都擼不直了,以為江澈是接到報警從附近趕過來的,在心裡讚歎警察的速度真快,也慶幸沒有造成傷亡。
江澈收起證件,走到喬鳶面前,伸出手去輕輕地碰了一下她脖子上的血痕,嘴裡罵了一句髒話,他回過頭去對躺在地上哀嚎的劫持者說:
“你就準備吃牢飯吧,竟然敢劫持警察的老婆”。
楊蕾目瞪口呆,“喬,喬鳶,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喬鳶的眉頭擰成了麻花,“他開玩笑的”。
江澈回過頭來笑著說,“我沒開玩笑,我今天過來就是找你去領證的,你能不能請假?”
喬鳶的嘴角抽了抽,“你真的是警察?不是混混?”
楊蕾聽著這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
薛婉嫉妒死了,剛才帥氣的江澈突然跑出來英雄救美,她就酸得不行,聽到他說是喬鳶的老公,她還以為他是為了救喬鳶撒謊的,沒想到他真的要跟喬鳶結婚。
她想了想,厚著臉皮跑過來,“喬鳶,你的脖子流血了,快,我幫你處理一下”。
楊蕾白了薛婉一眼,“早幹嘛去了,薛婉,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剛才為什麼要把喬鳶推出去?你安的什麼心啊?我們三個都是同學,現在又是同事,你怎麼這樣啊?”
面對楊蕾的連珠炮轟,薛婉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很慌亂,是無意識的,我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輕輕地推了喬鳶一下,沒想到她那麼不經推”。
楊蕾冷哼,“無意識的?薛婉,你這話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喬鳶咬著下唇,默不作聲。
李楠叮囑保安科的人把劫持者帶走後,過來向江澈道謝,“警察先生,剛才真的是多虧了您,不然今天真的不知道會發生多可怕的事情”。
江澈唇角上揚,“不用客氣,這是我的職責,對了,我有個不情之請,可以給喬小姐放半天假嗎?我有事找她,而且她剛受了驚嚇”。
李楠:“可以可以,對,喬護士剛受了驚嚇,理應帶薪休假,回去休息半天吧”。
薛婉不滿,“啊,李醫生,上午時段急診室那麼忙,喬鳶要是走了,就剩我跟楊蕾,怎麼忙得過來呀?而且,我們都受到了驚嚇呀”。
楊蕾怒瞪薛婉,“你受什麼驚嚇?你嚇別人還差不多。李醫生,讓喬鳶休息吧,我跟薛婉頂著,薛婉,你這就叫自作自受,誰叫你把喬鳶推出去的?”
李楠擺手,“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如果忙不過來,我會跟護士長反應的”。
喬鳶剛想說不用,就被江澈強行拉走。
楊蕾看著他倆的背影喊,“喬鳶,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啊”。
喬鳶應了一聲,“好”。
薛婉撅起嘴嘀咕,“喬鳶可真夠意思的,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揹著我們偷偷交了男朋友,人家都找上門來喊老婆了,她還死不承認,不過,我真搞不懂她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