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喜歡吃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薛婉你怎麼那麼酸呢?”楊蕾也緊跟著進來。
她把打包的麻辣香鍋放在喬鳶面前,“喬鳶,咱倆一起吃,我點了你的份”。
喬鳶很喜歡麻辣香鍋,見楊蕾買的分量很大,就不跟她客氣了,“謝謝,那我不客氣了”。
楊蕾:“跟我還客氣啥,昨天我不也吃了你好多水果和糕點嘛……對了你看新聞了嗎?那個拿刀劫持你的患者家屬,他老婆其實不是難產死的,是被他打死的”。
喬鳶:“啊?怎麼回事?”
楊蕾:“那個男的可壞了,在家裡家暴了她老婆,還專門往肚子上踢,害她老婆早產,法醫鑑定報告出來了,不是我們醫院的責任”。
喬鳶:“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啊?虎毒不食子,他怎麼下得去手呢?”
楊蕾:“我看圍脖上的網友說,那個男的在洗浴中心勾搭上了一個女員工,早就想離婚了,但是他老婆不同意”。
“這樣的女人一點都不值得同情”薛婉插嘴道,“老公都不要她了,還不快點放手,肯定是她纏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逼不得已才要她的命的”。
“薛婉,你怎麼這麼說話呢?”楊蕾側頭瞪視,“不離婚就要被殺?這是什麼邏輯?如果是你懷孕的時候,你老公出軌了,你怎麼辦?”
薛婉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會找那麼噁心的男人呢,說到底,還是怪那個女人自己蠢,找了那麼個花心大蘿蔔,被殺也是活該”。
“薛婉你……”楊蕾氣壞了,想起來跟薛婉爭辯,被喬鳶按住。
喬鳶:“好了,吃飯吧,快到換班的點了……薛婉,愛上錯的人就該被殺嗎?受害者有罪論?你不是女人嗎?說話之前先過一下腦子吧”。
薛婉撇了撇嘴,大搖大擺地走了。
楊蕾:“德性”。
喬鳶:“她就是故意激你的,你看你氣得不行,她呢?在衛校的時候,她就喜歡這麼刺激你,到現在你還每次都中套”。
楊蕾抓起筷子往嘴裡塞了一塊午餐肉,“她那張嘴就是欠,也就你脾氣好,忍得了,我真的是很想扇她”。
喬鳶:“你不理她,也就不會心煩了,趕緊吃吧,買這麼多東西,不吃完就浪費了”。
“不說她了”楊蕾神秘兮兮地看著喬鳶,“說說你的事,昨天你老公不是來接你回家嗎?晚上你們兩個有沒有那個呀?他是不是很厲害?”
喬鳶的唇角抽了抽,“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為什麼呀?”楊蕾詫異,“你不讓他碰你?這我就要說你了,婚都結了,你還矜持啥啊?我們可是衛校畢業的,人體器官又不是沒見過”。
喬鳶:“我沒有不讓他碰我,是他壓根就沒有要碰我的意思,都躺一張床上了,他就那麼睡了,什麼也沒做,我懷疑他不喜歡女人”。
楊蕾張大了嘴。
喬鳶瞅了一下,確定四處無人,才低聲說,“昨晚他帶我回他家了,他堂妹跟我說,警局裡百分之八十的單身女警都追求過他,可是都被他拒絕了”。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不談戀愛,你說正常嗎?”
“這種事怎麼就叫我攤上了呢?”
喬鳶越說越鬧心,麻辣香鍋都不香了。
楊蕾:“你別自己在這裡瞎猜了,我覺得可能是有別的原因吧,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深情啊,喜不喜歡一個人,從眼神是可以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