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嬌:“因為我正義凜然”。
江澈被他們吵得頭疼,拉起喬鳶,“我們去隔壁休息”。
喬鳶看向楊蕾,不知去還是不去。
楊蕾揮手,“去吧,有南嬌陪我呢”。
季遠嬉皮笑臉,“還有我……江澈,我提醒你一下,局裡的隔音不好,你們的動靜別那麼大,當然,你要是願意來一場現場直播,我們也不介意”。
楊蕾瞪季遠,“喝你的茶啦,你這嘴比鸚鵡還話多,我跟你說,我們科室有個同事,她跟你一樣,話特別多,特別愛嚼舌根,老煩了”。
季遠委屈,“楊小姐,我這叫性格開朗,不像江澈,是個悶葫蘆,但是我絕對不會嚼舌根,我從來不參與八卦別人的事,一點都不煩人的”。
南嬌湊到楊蕾身邊說:“遠哥是憋的,他工作的時候,面對的都是不能開口說話的,所以遇到能開口的,就使勁說。”
“我說遠哥,你當初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當法醫呢?”
“我聽我哥說,你爸知道你選了法醫,當場就氣暈過去了,後來不是以性命威脅,逼你去國外研究所了嗎?你怎麼又跑回來當法醫了呢,老爺子知道你回來嗎?”
季遠抿了抿唇:“他要是知道我回來,那我還用跑你哥家借宿嗎?”
楊蕾的好奇心被勾起,“說說,你為什麼要當法醫?”
季遠嘆了一口氣,“都是被電視劇給坑的,念初中的時候,偶然看了一部國外的法醫劇,當時覺得男主角工作的時候特別帥”。
“我就下決心,一定要當法醫,然後高考結束填報志願,就偷偷報了法醫學,沒想到考上了,考之前聽說很難考的,我以為我考不上的。”
楊蕾:“就算是你學了法醫學,畢業了也不一定要當法醫啊,南嬌不是說,你爸逼你去國外的研究所嗎?那你為什麼還跑回來?”
季遠:“我這不是放心不下我兄弟嗎?”
南嬌:“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我哥有一腿呢,明明是你自己想當法醫”。
季遠:“嘿嘿,什麼都瞞不過你,好吧,我承認,是我自己想當法醫,我喜歡挑戰,每一次勝利都讓我覺得無比亢奮,研究所太悶了,我會悶死在裡面的”。
楊蕾:“看不出來啊,你還是一個有理想的人”。
季遠:“那當然,以後你慢慢地就瞭解我了,其實我真的不是花腸子……”
楊蕾:“打住,我自有判斷,你不用說了”。
南嬌連連搖頭,“遠哥,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你至今單身了”。
季遠:“為什麼?因為我沒你哥帥?”
南嬌:“不是,因為你的戀商太低了,不懂說話,你別纏著楊小姐了,回去午休吧”。
另一個房間裡。
江澈拉著喬鳶在一張單人床上躺下。
喬鳶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房間是給誰用的?我們可以躺嗎?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江澈讓她枕在他的胳膊上,“這是休息室,誰都可以進來,但門我已經反鎖了,剛才大家都看到咱倆進來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