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的唇角抽了抽,淺淺一笑,“芸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鞋合不合腳,只有我自己知道,對我來說,這是一份甜蜜的負擔,我心甘情願”。
楊蕾贊同地點頭,“喬鳶,我支援你,嫁人當然要選喜歡的合適的”。
薛婉一臉的不屑,甜個屁,有你哭的時候。
趙芸連連搖頭,“小姑娘,你們太天真了,芸姐也不是打擊你們,喬鳶現在是新婚,還處在甜蜜期,等這段時間過了,就只剩下雞飛狗跳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扯著嗓子喊,“趙芸,趙芸在這裡嗎?”
喬鳶往急診室門口看,一個老太太沖進來,邊走邊叫,“趙芸,你給我出來,別給我躲了,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話”。
趙芸沒辦法,只好走過去,“媽,你怎麼來這裡了?”
老太太看到趙芸,火一下就竄上來了。
質問道:“趙芸,我問你,昨晚你是不是打我兒子了?你長能耐了是吧?居然連自己的男人都敢打”。
趙芸的臉一陣青,“媽,我沒打他,是他打我,我只是想把他推開,結果他沒站穩,就撞櫃子上了,但也就是額頭腫了一小塊,我已經給他擦藥了”。
老太太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趙芸,“他打你怎麼了?你是他老婆,他打你,你就該受著,讓他打個夠,等他打夠了,你再哄哄他不就完了,你還敢反抗?”
喬鳶和楊蕾瞠目結舌,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思想?
在屋裡打吊瓶的患者們也開始交頭接耳,都被這奇葩理論給震驚了。
趙芸面紅耳赤,婉言勸婆婆道:“媽,我在上班呢,這裡有那麼多人看著呢,有什麼事,等我下班了,回家關起門來再說好嗎?”
老太太卻不依,“怎麼?怕丟人了?你打我兒子的時候,怎麼不怕?”
趙芸:“媽,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老太太:“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也是你的錯,當初結婚的時候說好的,有了孩子就辭職回家帶孩子,結果呢?”。
“我告訴你,今天我把話放這裡了,你要麼辭職回家帶孩子,要麼就離婚,我們家不要你這樣的媳婦”。
趙芸直直地看著婆婆,默了幾秒說:“行,那就離婚吧”。
老太太始料不及,“你說什麼?”
趙芸:“我說我選擇離婚,這樣的日子我也過夠了,我掙的錢拿來養你們全家,你兒子掙的錢和你們二老的退休工資,你們都攥在手裡一毛不拔”。
“還要讓我帶孩子洗衣做飯,我圖啥?離婚吧,孩子你們要是不要,我可以帶走,我一個人養,回去跟你兒子說吧,明天我休假,可以去領離婚證”。
“好!趕緊離”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離婚吧,這樣的婆家不要也罷”。
趙芸挺直了腰板子,“媽,聽到了嗎?連外人都贊成我離婚呢,你趕緊回去告訴你那寶貝兒子,我不伺候他了,不伺候你們了,誰愛伺候誰去”。
老太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趙芸罵:“好,離就離,離了我兒子可以娶個城裡的,你這種沒素質的鄉下人,看誰還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