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肯定也不會對喬鳶好的,你說是不是?”
喬曼:“是什麼是,我告訴你,待會別亂說話,老實給我待著”。
黃世雄:“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兩人由服務員領進包廂時,看到那邊已經到齊了。
南蓉和江誠、江澈都站起來跟喬曼和黃世雄打招呼,江澈還為喬曼拉開椅子。
喬曼瞥了一眼江澈,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心想這小子長得不錯嘛,難怪喬鳶那麼著急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喬鳶看著母親趾高氣昂的樣子,狠狠地咬住了牙關,喊公婆坐下,“爸、媽,坐下吧”。
喬曼不滿地嘀咕了一句,“叫得可真親切”。
又暗暗地觀察這對夫婦,看著像是老實人,應該不會欺負喬鳶。
黃世雄看了喬曼一眼,搶著做自我介紹,“大家好,這是喬鳶的媽媽,喬曼,我是喬曼的男人,喬鳶是我看著長大的,跟親生女兒一樣親”。
喬鳶胸口一陣作嘔,真是太不要臉了。
江澈沒有理會黃世雄,對著喬曼說,“媽,我叫江澈,是一名警察,這是我父母,爸爸江誠,媽媽南蓉,我跟喬鳶結婚沒有知會父母,非常抱歉”。
喬曼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之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我知道了,希望你們按照我們的習俗來,該走的程式要走”。
“酒席辦不辦隨你們,我們家也沒什麼親戚朋友,辦了也沒人去,不過彩禮必須得送,喬鳶都跟你們說了吧?彩禮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給我?”
喬鳶的手在桌子下緊緊地攥著,指甲都扎進了肉裡。
江澈察覺到她的憤怒,他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拳頭。
江澈:“媽,待會您把賬號給我,我下午就可以轉給您”。
黃世雄的眼睛亮了,笑著說,“喬曼,你看,咱們喬鳶真是嫁了個好老公啊,這麼痛快”。
喬曼瞪了黃世雄一眼,“閉嘴”。
南蓉和丈夫江誠對視一眼,兩人都不作聲,耐著性子聽著。
喬曼瞥了喬鳶一眼,問江澈,“金額你知道了吧?”
江澈剛想回答,喬鳶就搶著說:“我們只能給你二十萬,要不要隨你”。
“什麼?”黃世雄大叫,“二十萬?喬鳶你太沒良心了,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你媽不是跟你說了要六十萬嗎?好傢伙,這都不只是對半砍啊”。
“你算什麼東西!”喬鳶怒瞪著黃世雄,“我結婚,父母見面,誰讓你來的?”
“還打發叫花子,我是嫁人,你們當是賣女兒嗎?我值六十萬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在南海市,普通人家的彩禮就是二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