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仔細檢視母親身上的傷,“他為什麼要打你?都打哪裡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喬曼避開,在沙發上坐下。
“我先動手的,我的錢包被人動了,少了幾百塊錢,我就找黃世雄問,他不肯承認,我們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然後我先動手扇了他一巴掌”。
“然後他就還了手……你放心,他傷得比我重”。
喬鳶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為什麼她會因為幾百塊錢跟黃世雄翻臉呢?
黃世雄可沒少花她的錢。
喬曼瞅了一眼江澈,笑著說,“江女婿,辛苦你跑一趟了,我們家鄰居有點小題大做”。
喬鳶默了片刻後問母親,“媽,你跟黃世雄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曼:“什麼怎麼回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喬鳶:“你以前不會因為黃世雄拿你錢生氣的,為什麼現在會因為他拿了幾百塊錢,就吵起來了呢?”
喬曼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支菸遞給江澈,“江女婿抽菸嗎?”
江澈謝絕,“謝謝,我不抽菸”。
喬曼很滿意:“挺好的,抽菸對身體不好,我一直想戒,但是戒不掉,我跟黃世雄是因為一盒煙認識的,他到夜總會來玩,主動問我抽不抽菸”。
“我說抽,結果他就把手裡的那一盒剛拆封的煙都給我了,我當時特別感動,覺得這個男人太大方了,事實證明,我錯得離譜”。
“我們倆確定戀愛關係之前,他的確是很捨得為我花錢,但是他搬進來這裡後,就變成是我為他花錢了,所以男人啊,真不能輕易相信”。
江澈唇角微微上揚,“岳母,的確是這樣子的,但我覺得時間可以證明一切,我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只能用行動證明我的態度”。
喬曼虛眯起眼看向江澈,“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過那是你跟喬鳶的事,你放心,我不會過問你們的事情,除非你們要離婚”。
“媽,我們今天過來不是討論我的事情的”喬鳶打斷母親。
“如果黃世雄回來再打你怎麼辦?”。
喬曼點上煙,漫不經心地說,“怕什麼,他打我一拳,我就還他十下”。
喬鳶:……
江澈默了默說,“岳母,您記一下我的電話,如果他再動手,您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找他談談,警告他一下”。
喬曼擺手,“真沒事,你們不用緊張,別大驚小怪的,好了,你們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晚上還要去會所上班,我就不留你們了”。
從母親那出來,喬鳶面色凝重。
江澈問她,“你是在擔心岳母嗎?”
喬鳶搖頭。
江澈納悶,“那你為什麼看上去那麼沉重?”
喬鳶:“我只是覺得很奇怪,前段時間我媽還為了黃世雄,把我趕出家門呢,現在卻為了幾百塊錢跟黃世雄翻臉,我媽這變化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