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捏了捏自己的臉蛋。
“剛才放射科的主任不是說我長得像他嘛?不然嘞,你為什麼那麼討厭他?不是,你那不是討厭,是像戀人吵架一樣,跟他置氣”。
喬曼撇了撇嘴,“睡。過,但不是戀人,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喬鳶:……
喬曼:“行了,別再提他了,待會你給我把他趕走,別讓他在這裡待著,我看著鬧心”。
喬鳶:“好吧……對了,媽,黃世雄還回來找你麻煩嗎?”
喬曼:“今天回來了,我跟他說清楚了,叫他收拾東西搬走,應該已經走了,不過我也不想住那裡了,我一個人住,沒必要租兩房,回頭我去找個單間吧”。
喬鳶:“您要是換房子得需要錢,那我還是讓我老公把錢轉給你吧”。
喬曼:“不用,租房的錢我還是有的,最近我沒給黃世雄錢,所以攢了一些在手裡,換房子足夠了,你恨不恨我?”
“我為了黃世雄把你趕出家門,你應該恨死我了吧?”
喬鳶抿了抿嘴,“媽,我更怨我自己,是我拖累了你的人生,如果你沒有生下我,也許就不用這麼辛苦”。
喬曼定定地看著女兒,她從來沒有想過喬鳶會這麼想。
在這一刻,喬曼才意識到,過去的自己不知傷害了女兒多少。
可這真的都是女兒的錯嗎?
要真的追究起來,那是她喬曼的錯啊。
還有外面那個男人。
於國槐跟著江澈上了頂樓天台。
“請問,怎麼稱呼?”於國槐問。
“江澈,您可以叫我小江”江澈回道。
於國槐:“好,小江,接下來叔叔要說的事情,你可能會覺得很震驚,我懷疑喬鳶是我的女兒”。
江澈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表面很鎮定,“您準備怎麼做?”
於國槐愣了一下,“我想做親子鑑定”。
江澈:“然後呢?”
於國槐:“如果確認喬鳶是我的女兒,我自然是要負責的”。
江澈:“如果我太太是個孩子,您當然要負責,但她現在已經結婚了,有家室,我會對她負責,不需要您來負責”。
於國槐:“小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彌補她們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