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槐:“為什麼?”
喬鳶抿唇笑,“個性使然吧,從我小時候開始,她就那樣,忽冷忽熱的,性情好的時候就跟我多說幾句話,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幾天不說一句話”。
“我也摸不透她在想什麼。”
於國槐低眉思考了幾秒,從口袋裡掏出名片盒,抽出一張名片遞給喬鳶。
“這是我的名片,你記一下我電話,如果你母親以後願意見我的時候,請給我打個電話”。
喬鳶接下名片:“好”。
看著於國槐失望地離去,喬鳶有些於心不忍。
她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喬鳶:“媽,你怎麼自己辦了出院手續啊?回家了嗎?”
喬曼:“嗯,你工作那麼忙,我又不是不能動,我打車回的,剛到家”。
喬鳶:“剛才於叔叔到急診室來找我了,讓我給您打個電話,我勸了他一下,讓他以後別來找您了,他給我留了一張名片,說如果您願意見他……”
喬曼:“丟掉吧,以後他要是再去找你,你還是這麼說。”
喬曼沒想到於國槐這麼執著。
但他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只怪造化弄人。
他是大老闆,她是夜總會陪酒的,就算他不嫌棄,她也無法跨越心裡的那道坎。
喬鳶:“好吧……那,媽,待會下班我就去看您,順便給您帶晚飯”。
喬曼:“你不用過來,我叫外賣了,我都說我沒事了,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別老是惦記著我,也不用老是給我打電話,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喬鳶:“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看那家轉讓的冷飲店?”
喬曼:“過幾天再說吧,我再給你打電話”。
喬鳶:“哦,好吧,那我等你電話”。
掛了電話,回到急診室,楊蕾跑過來問,“喬鳶,今晚你老公不回家吧?”
喬鳶:“應該不回,幹嘛?”
楊蕾:“那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吧,還有跟我們同期進醫院的幾個小護士,大家AA,就在醫院附近吃,吃完我再送你回家,我開車了今天”。
喬鳶:“好啊”。
楊蕾說的那家火鍋店離醫院不遠,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大家約好在火鍋店見,她倆交班的時候耽誤了點時間,到飯店的時候其他人都到了。
喬鳶看到薛婉也在。
薛婉看到她倆,假裝熱情地招呼,“喬鳶、楊蕾,你們倆怎麼那麼慢啊?大家都等你們好久了,快點坐下,看看你倆想吃什麼,我們都點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