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大家都圍著喬鳶聊天。
因為她的性格好處,不像薛婉尖酸刻薄,專挑別人不愛聽的話說。
但是薛婉卻認為,喬鳶故意隱瞞了江澈有學區房的事情,選擇在這樣的場合給她難堪。
吃完飯,大家在飯店門口告別。
楊蕾跟喬鳶回醫院停車場取車,薛婉跟上來喊住她們。
薛婉:“喬鳶,你什麼意思啊?”
喬鳶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薛婉:“你為什麼要故意隱瞞你老公有學區房?”
喬鳶氣笑,“薛婉,你不覺得你這話問得很好笑嗎?我為什麼要把我老公的情況都昭告天下?而且,我老公有沒有學區房跟你有什麼關係?”
楊蕾瞪眼,“人家喬鳶就是隱瞞了又怎樣?哪條法律規定她必須什麼都說?”
薛婉被懟得啞口無言。
看著喬鳶和楊蕾揚長而去,她覺得她們肯定是故意讓她丟人的。
不行,她怎麼能輸給喬鳶呢!
有市一中的學區房就了不起嗎?
她薛婉要當院長的兒媳婦!
她把手伸進包裡一陣掏,把手機掏出來給商耀撥號,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掛掉。
再打,還是那個樣子。
她不甘心,給商耀發信息,卻發現自己不是他的好友。
薛婉這才意識到,她被商耀拉黑了。
是喬鳶,都是喬鳶,讓她丟人的是喬鳶,讓商耀惦記的也是喬鳶。
薛婉真的是恨死喬鳶了。
她咬牙切齒在心裡痛罵喬鳶,發誓一定會讓喬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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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一連三天都沒有回家。
不過每天都有抽空給喬鳶打一兩個電話。
有一次喬鳶忍不住問了案子的情況,江澈只告訴她,季遠在負責屍檢的工作,他相信季遠會幫他找出兇手的。
喬鳶開玩笑說,“看季遠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真的很難想象他是法醫,我以為法醫都是很老成穩重的那種,反正不是像他那種”。
江澈笑著回,“他平時是看上去有點不靠譜的樣子,但是一投入工作,就會變得特別專注,這次他已經在實驗室待了三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