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那您應該先跟我岳母好好談談,答案就在我岳母那裡,至於彌補,這一點您也應該是跟我岳母談,聽聽她的想法,而不是自作主張”。
“岳母一個人把喬鳶拉扯長大,她們母女都吃了不少苦,這段時期您在哪裡?為什麼到了現在才突然跑出來認親?”
“如果我是岳母,我也一樣會生氣,剛才岳母的反應你我都看得很清楚,在這個時候,是做親子鑑定重要,還是先去跟岳母溝通,平了她內心的怨氣更重要呢?”
“您可以好好想想”。
於國槐看著江澈,眼裡的欣賞又多了幾分,“想不到你年紀輕輕,考慮事情卻比我想得周到,我自愧不如,我知道怎麼做了,謝謝你給我的指點”。
江澈勾嘴笑,“這跟年紀沒有關係,我太太年紀雖小,但卻比許多比她年輕大的女人都懂事,我不反對您認親,但請照顧一下喬鳶和岳母的感受”。
回到病房,江澈拉喬鳶出去買晚飯,故意給於國槐留下與喬曼單獨相處的機會。
蕭海很識趣地守在外面,不讓人進去打擾老闆。
於國槐痴痴地看著喬曼,“這麼多年過去,你一點都沒有變化,還是那麼漂亮”。
喬曼瞥了於國槐一眼,“這種吹彩虹屁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們並不熟,話說起來,當年也不過是在酒吧裡一起喝了幾瓶酒,然後睡。了。一。覺而已”。
於國槐眼神失落,“你是這麼認為的?”
喬曼淡淡地回:“是”。
於國槐垂下頭默了片刻,再次抬頭看向喬曼,“喬鳶她……”
“她不是你女兒”喬曼搶著說,她注視著於國槐,笑著說,“你該不會把我當成那種清純女孩吧?你知道我在哪裡上班嗎?我是在夜總會賣酒的”。
於國槐詫異地看著喬曼。
喬曼挑了一下眉,“你也說我長得漂亮了,那你覺得追我的男人會少嗎?我的確是未婚生子,那是因為喬鳶的生父在我懷孕期間發生車禍意外去世了”。
“我現在也有男朋友,我們準備要結婚了,待會兒他要過來醫院陪我,我不希望他誤會,所以請你儘快離開,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拿出來說事了”。
於國槐嘴唇微張,又合上了。
他站起來,看了喬曼一會兒,低聲說,“保證”。
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喬曼的心口突然抽了一下,淚水從眼眶中滾落在被子上,她閉上了眼緊緊地抿住唇。
蕭海看到老闆一幅垂頭喪氣的樣子,知道他是在裡面碰了壁。
“於總,喬女士跟您說什麼了?她承認那個小護士是您女兒了嗎?我們要做親子鑑定嗎?”
“不用做了,她不是我的女兒”於國槐的聲音裡帶著失望。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還為自己可能有一個女兒欣喜若狂,他甚至想好了,要把所有的財產都女兒繼承。
如果女婿願意,可以辭掉警察的工作,到他的公司上班,接手他的生意。
蕭海撓頭,“那她怎麼長得那麼像您呢?”
於國槐搖頭,“她像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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