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警告他們倆了,但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跟你說一聲,我怕他們不會聽我的”。
江澈:“我知道了,您可以加一下我,把錄音傳給我嗎?”
於國槐:“好的,我這就加你,傳給你,那喬曼那邊的安危就拜託你了”。
江澈:“這是我應該做的,您不用這麼客氣,謝謝您,那就先這樣了”。
江澈掛了電話,就收到於國槐發過來的好友邀請。
他點了透過,於國槐馬上把錄音發過來了,江澈戴上耳機,點開錄音聽。
聽完錄音,他想了想,轉發給梁冬。
梁冬拿著手機走過來問他,“江隊,這是什麼?”
江澈:“這是於總無意中聽到的談話”。
梁冬:“哪個於總?今天早上見的那個?”
江澈點頭:“錄音裡說話的兩個人,男的是我岳母的前男友,叫黃世雄,女的不清楚,回頭你找人查一下這兩個人,盯著點”。
“他們可能會對我岳母不利,但這事別讓我媳婦知道,鳶鳶現在懷有身孕,不能受刺激,最好是找人警告一下這兩個人,總之,別讓他們惹出亂子來”。
梁冬:“曉得了,江隊,放心吧”。
江澈說完,往季遠的方向走去,季遠正蹲在死者的身邊進行勘查工作。
他抬頭看了一眼江澈,說:“給弟妹打個電話吧,今晚你鐵定是回不去了,順便讓她幫我跟楊蕾說一聲,我怕楊蕾聯絡不到我會著急”。
季遠工作的時候,手機一般都靜音收起來,不接電話。
江澈挑著眉看著季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膩歪了?”
季遠:“不告訴你,我有把握,今年一定會讓你吃到我的喜糖”。
江澈:“好,我等著”。
-
喬鳶和婆婆還有外婆一直在母親的奶茶店裡待著,聽著婆婆跟母親聊天。
喬曼得知南蓉年輕的時候曾在南海市的音樂劇團當演員,勾起了自己的陳年往事。
她主動告訴南蓉,當年她隻身一人,帶著一千元現金跑到南海市來,就是奔著演員夢來的,曾去參加過南蓉所在的音樂劇團的演員選拔。
但是落選了。
面試她的人告訴她,她不是那塊料,所以她就放棄了。
南蓉連連說著太可惜了,“那個面試官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說呢?表演這東西,的確有一部分是天賦,但更多的人是需要學習的,是有技巧可以學的”。
“你當時沒有接受過任何表演技巧的學習和指導吧?”
喬曼搖頭,“我一個鄉下來的,哪裡知道要學習啊,看到人家在招人,就直接去了,面試我的那個人是個女的,給了我一頁紙,讓我照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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