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槐點頭:“嗯,盡人事聽天命,謝謝你,等我安頓好我父親,再請你和喬鳶,還有護士長一起吃頓飯,今天多虧了來你店裡,見到了她們”。
喬曼:“那你原本是怎麼打算的?沒打算帶你父親來治病?”
於國槐:“我是有想過,但是我哥說我爸年齡大了,這病又是絕症,就別讓我爸做手術了,免得老人家遭了痛,到最後還是得走,是我考慮不周”。
喬曼:“你好像很聽你哥的話?”
於國槐:“那倒不是,我大學畢業後就留在南海市,一直是我哥嫂在照顧我父母,家裡的事情都是我哥說了算,我爸媽也聽他的”。
喬曼:“這種事情應該聽醫生的,你既然人就在南海市,也不差錢,就應該讓你哥把你父親送到這裡來,先看醫生,聽醫生的意見”。
於國槐懺愧,“你說得對,我得好好反省,還好我過來找你了,你別看我平時做生意做得還可以,但是一遇到家裡事,就沒了主意”。
喬曼:“誰都一樣,不光是你”。
於國槐定定地看著喬曼:“喬曼,你父母還健在嗎?他們都在鄉下嗎?”
喬曼:“不知道,十幾年二十年沒聯絡了”。
於國槐不解:“為什麼?”
喬曼瞅著於國槐,沒好氣地說:“因為我未婚先孕,讓他們覺得丟人了”。
於國槐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氣說:“喬曼,喬鳶的父親……”
“打住,別跟我提這事”喬曼打斷他,“好了,你不用回公司嗎?你父親他們估計得晚上才能到吧,那你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
於國槐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咱們再一起吃飯”。
喬曼:“先安頓好你父親吧,老人家的事情要緊”。
於國槐:“嗯,我知道,我走了,你自己也注意身體”。
離開喬曼的店,於國槐掏出手機給秘書蕭海打電話,“你在哪?我現在回公司,我不回老家了,我讓我哥送我父親來這裡治療,晚上我們去動車站接他們”。
“然後帶他們去市醫院辦理入院手續”。
蕭海在電話那頭回道:“好的,於總,那市醫院那邊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於國槐:“不用了,有人幫我安排好了,對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你,我讓你查喬鳶的親生父親是誰,你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
蕭海:“目前還沒有訊息,於總,事情過去太久了,真的很難查”。
於國槐:“難也要查,一定要把那個男人找出來,我要給他狠狠地揍一頓,再問問他為什麼那麼狠心?讓喬曼一個人把喬鳶拉扯大,害她的家人跟她斷絕關係”。
蕭海遲疑了一下,說:“於總,這事跟您也沒關係,您為什麼要插手呢?要是讓趙總那邊知道了,又得跟您急了,趙總剛才還打電話問您怎麼不接她電話呢”。
於國槐不悅,“蕭海,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跟趙雪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給趙雪當秘書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