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宇知道平日裡薛婉對趙芸的管理有意見,昨晚人事部打電話給趙芸時,他也在旁。
當時王祥宇還說了一句,薛婉不會認為是趙芸給人事部那邊告狀開除的她吧?
當時趙芸隨口應了一句,是又怎樣?
來醫院的路上,王祥宇把這些事都跟父母說了,結果婆婆進了病房,就開始數落起趙芸來,“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趙芸你應該好好反省你自己了”。
“平時在家裡跟我們拌嘴也就算了,到了醫院這種地方,還不懂得收斂你那臭脾氣,那個女孩肯定是被你罵多了,忍無可忍了,才會給你下毒”。
趙芸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王祥宇見此忙為妻子辯解,“媽,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趙芸她是護士長,是管理人員,底下的人做得不好,當然要說,是那個薛婉小肚雞腸”。
趙芸冷笑,“的確是薛婉小肚雞腸,不是小肚雞腸的人能做出這種事來?媽,你說我在家裡跟你們拌嘴,那咱們來說說,每一次的拌嘴都是誰先挑起來的?”
王母的臉一陣紅,“趙芸,看來這毒也不是多厲害的毒嘛,我看你現在精神狀態比平時還要好,嘴巴也不遜色,有必要躺在這裡嗎?”
“你不上班,這醫院還給你發工資嗎?還有,你要在這裡住多久?你洗胃的錢和住院費誰付?該不會叫我兒子付這筆錢吧?”
趙芸壓住滿腔的怒火斜睨著婆婆質問,“我何時花過你兒子的錢?我也不需要你們留下來照顧我,指望你們?還沒有指望公雞下蛋的可能性大呢”。
“好了,趙芸,你也少說兩句行嗎?”王祥宇指責妻子,“媽說得也沒錯,你這哪像是中毒的人?你要是沒什麼事,打完吊針就回家休息吧”。
趙芸苦笑,“王祥宇,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毒死啊?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人是在醫院中的毒,李醫生及時給我洗胃,那你們現在過來應該是給我收屍的,知道嗎?”
“不信的話,我也拿點毒藥回去,給你們也嚐嚐?”
王祥宇噎住,不再吱聲。
王父出來打圓場,“都不要吵了,趙芸要不要住院,那是醫生說了算,不過趙芸啊,祥宇要上班,我們還要照顧兩個孩子,確實是沒辦法留下來照顧你”。
“你看,這情況要怎麼辦?”
趙芸:“爸,我沒說需要你們留下來照顧我,你們都回去吧,該幹嘛幹嘛去,我有什麼需要會喊這裡的醫護人員幫忙的,你們照顧好孩子就行了”。
王母:“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們走了,以後你可別說我們不管你”。
趙芸:“是我說的,你們走吧”。
對於老公和公婆的反應,趙芸早就料到了,但她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欺負,王母轉身準備走的時候,趙芸輕飄飄地叫了一聲,“媽”。
王母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趙芸,不耐煩地應道,“幹嘛?反悔了?”
趙芸冷然一笑,“放心,我不會反悔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一下,你們三個都聽好了,現在,我住院,你們都不想照顧我,以後,你們住院,也別指望我”。
“你們知道我的性格,我很記仇的,都記好了啊,人啊,都是吃五穀雜糧的,再好的身子,到了年老的時候,都會生病的”。
“我在醫院上班這些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有些人爛在病床上無人過問,但其實一點都不值得同情和可憐,因為那都是報應”。
“你們啊,就祈禱你們的身體健健康康,永遠都不用住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