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人家在電話那頭說的話了嗎?人家下週一就要回來跟你哥離婚了,你不好好學做菜,以後我們喝西北風嗎?”
高莉莉撅嘴,不滿地說:“媽,你們真的打算就這麼放走連姝婷?”
高志明沒好氣,“不放走,我還能怎樣?我們鬥得過江家那邊嗎?人家連律師都帶來了”。
高莉莉:“那又怎樣?哥,我跟你說,越是這樣的人,越怕我們鬧大的”。
高志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高莉莉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湊上前把心裡的想法告訴了家人。
高母的眼睛也亮了,一把拍在飯桌上,“就這麼做,下午我就去找我那幫姐妹,志明你待會兒去拿些海鮮回來,我帶著去,讓她們週一都去支援我們”。
到了週一這天。
連姝婷把孩子留給父母和外婆照顧,跟著江澈還有爺爺安排的兩名律師一起去龜山縣。
他們在約定的時間抵達龜山縣的婚姻登記處。
一下車,就被一群老太太給圍住了。
江澈趕緊把姐姐護在身後,質問這些人:“你們要幹什麼?想進局子嗎?”
高母吧唧了一下嘴巴,大聲喊道:“喲喲喲,你們看,當警察了不起啊,動不動就拿進局子威脅人,小心我們投訴你濫用職權”。
連姝婷瞪視高志明,冷聲問道:“高志明,你想幹什麼?離個婚還要帶你媽來鬧事?你還是男人嗎?離不起是嗎?”
高母不準兒子說話,指責連姝婷:“姐妹們,你們都瞧瞧,忘恩負義的東西,認了有錢的父母,就馬上拋棄丈夫和癱瘓在床的公公”。
“這樣的女人,在以前是要被拉去塞豬籠淹死的”。
高母的話音一落,她那些姐妹就七嘴八舌地指責起連姝婷來了。
“姝婷啊,你真是太沒有良心了,怎麼能這樣對你的丈夫和公婆呢?也不怕遭報應嗎?”
“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天打雷劈!”
“做人可不能這樣子啊姝婷,既然你孃家那麼有錢,為什麼不拉一下你老公呢?應該叫你孃家拿錢來接濟你婆家啊,不接濟就算了,還要離婚走人。”
“你們說夠了嗎?”連姝婷憤憤地吼道,“不夠,那就繼續說,今天就讓你們說個夠,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會遭報應!”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老太太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吭聲了。
連姝婷繼續說:“一個個的都睜眼說瞎話,我在高家這幾年過得怎麼樣,你們不知道?高家當我是保姆使喚,高志明家暴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出來為我主持正義?”
“連姝婷,你胡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當你是保姆了,志明什麼時候打你了?”高母狡辯道,罵兒子,“志明,你啞巴了,她冤枉你,你沒聽到嗎?”
連姝婷冷笑,“呵,冤枉?不拿出證據,你們就死不承認是吧?那我就讓你們死心”。
站在旁邊的律師從檔案袋裡抽出一沓相片,舉起來對老太太們說:“這裡有高志明家暴我們大小姐的證據,還有他出軌女鄰居的證據!”
老太太們瞠目結舌,“什麼?志明出軌女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