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猶豫了一下,覺得是該去當面感謝一下老爺子,便答應了江澈。
收了電話,喬曼轉身去翻衣櫃,卻翻不出滿意的衣服。
於國槐把她拉到懷裡,“別挑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商場買幾件,順便再買些水果之類的,總不能空手過去,叫人家看輕了咱家鳶鳶”。
喬曼的心顫了一下,他剛說的是“咱家鳶鳶”。
看到喬曼的眼眶紅了,於國槐忙哄著說:“我就是想給你買幾件衣服,你就感動成這樣了?原來你這麼容易就感動了,早知道我應該早一點帶你去逛街”。
“於國槐瞅了一下喬曼的脖頸,又拉起她的手看了一眼,“再給你買一套首飾,你打扮得漂亮些,也是給咱家鳶鳶長臉,雖然咱遠遠比不上江家,但我也是有點資產的人”。
“將來我把一半交給鳶鳶,也讓她腰板子硬一些”。
於國槐拉喬曼走,卻被喬曼拉住,“於國槐,你真的要把你辛苦打下的江山分一半給我女兒嗎?你就不怕人家說我喬曼跟你在一起是圖你的錢嗎?”
於國槐笑,“那我會很高興,還好我有錢,不然,我要怎麼哄騙你跟我在一起,曼曼,咱倆在一起,那鳶鳶就也是我於國槐的女兒,我會把她當成親生的去疼愛的”。
“還有她和江澈將來要出生的孩子,我也會當成我的外孫去疼愛的”。
兩行熱淚從喬曼的眼眶裡滾落,她囁嚅地說,“於國槐,我喬曼到底哪點好?你竟然願意為我做這麼大的犧牲?”
於國槐心疼地捧住喬曼的臉,“這怎麼會是犧牲呢?你不知道,這幾天跟你在一起我有多開心,我並不想要什麼榮華富貴,我願意拿我的財富換和你廝守一生”。
“哪怕是今後就一直住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我也願意”。
喬曼撅嘴:“你看,你還是嫌棄這個房間小”。
於國槐:“我可沒說我嫌棄,地方小才好,我只要一伸手就把你拉進我懷裡了”。
說著,於國槐快速在喬曼的嘴上啄了一下。
喬曼推開他,“別鬧,鳳姐已經來開門了,我聽到動靜了,別讓人家誤會我們在這裡瞎搞,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願意把一半家產傳給喬鳶?”
於國槐:“我給你寫一張字條吧,回頭再找律師弄個正式的檔案”。
喬曼見於國槐真的轉身去找紙筆,便拉住他,“國槐,我相信你,所以我打算告訴你一件事情,關於鳶鳶的身世秘密,她的父親是……”
於國槐的手頓住,他豎起耳朵看向喬曼。
喬曼停頓了一下,一鼓作氣說:“她的父親就是你,於國槐,喬鳶是你的女兒”。
於國槐目瞪口呆。
喬曼推了他一下,“聽到了嗎?那是你的女兒,你的親生女兒,那夜我們那個之後,我就發現我的例假沒有準時來,我家裡有姐姐懷孕跟我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我就自己去藥店買了驗孕紙查了,不出所料,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當時我嚇壞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好給家裡打電話,我爸媽氣壞了”。
“我爸在電話裡把我大罵了一頓,叫我這輩子都不要再回去,然後就掛了電話,我負氣,從那之後再也沒有跟家裡聯絡,我想找你,可是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