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衛把菸頭遞給曹瀚,示意他拿出去丟掉。
轉頭繼續數落江妍,“江妍,你這愛作死的性子該收斂了吧?你想作死也行,但是別死在我的地盤上,連累我的酒吧跟著你遭殃。”
“你聽護士說了嗎?再晚幾分鐘,你的命就沒了,也就是說,昨晚要不是有同事發現你異樣,要不是曹瀚當機立斷馬上撥打了急救電話,你可能就死在我的酒吧裡了”。
“江妍,做人不能這樣無情無義的,當初你流落街頭的時候向我求助,是我給了你住宿和工作,我不求你感恩,但是你也別坑我吧?”
江妍垂著眼皮,緊抿著唇不吭聲。
丟完菸頭的曹瀚回來,也跟著數落道:“江妍,你知道你鬧的這一齣,搞得整個酒吧都人心惶惶嗎?大家還以為你是被下藥還是被什麼人害了呢”。
“我拜託你少給我添亂好嗎?你看這大半夜的,我們還得抽空跑到這裡來看你,特別是老闆,他本來今晚是要陪貴客的,因為你,老闆放了貴客的鴿子……”
“行了,別說了”張大衛打斷曹瀚,“既然她沒事就行了,這事不能算工傷,江妍,叫救護車的費用,還有你的治療費,你自己解決”。
張大衛說完,轉身就走了,曹瀚瞥了江妍一眼,也走了。
江妍咬住下唇默不作聲。
趙芸也懶得理她,轉身回配製室去找喬鳶吐槽,“喬鳶,你聽到那兩個男人的話了嗎?好像是江妍的老闆和同事,真痛快,江妍連屁都不敢放”。
喬鳶:“聽到了,江妍需要這種人罵幾句,不用管她了,等她打完點滴,要是想走就讓她走吧,我本來還猶豫要不要通知我老公和公婆的,現在看還是不用了”。
“他們要是來了,江妍也不會領情的,像她這種人,就應該遠離”。
趙芸:“反正她也沒事了,大半夜的,你老公還在執行任務呢,你公婆年齡大了,應該要好好休息,過來也是看江妍的臉色,沒必要讓他們來”。
喬鳶點頭:“嗯,明天再跟我老公說一聲吧,說還是要說的”。
江妍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但是當她去結賬時,看到賬單上的數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站在結賬視窗那罵罵咧咧,“你們醫院是黑醫院嗎?”
“為什麼叫個救護車要幾百塊錢?還有,急救費用為什麼要幾千?這麼想要錢?為什麼不去搶銀行?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們亂收費!”
收費的工作人員連頭都懶得抬,一邊幹著她的活一邊冷冷地回道:“嫌貴就別叫救護車,也別讓我們的醫護人員救你的命”。
站在江妍後面的患者也附和道:“就是,人家醫院救了你的命,你還在這裡嘰歪,有本事,以後就別叫救護車,別讓醫院搶救你啊?不結賬就讓開,別影響後面的人”。
江妍回頭瞪了一眼身後的大媽,不情願地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好幾千塊錢就這麼沒了,她心裡很不平衡。
走出市醫院,江妍仍舊憤憤不平,在嘴裡罵道,“什麼破醫院,以後老孃寧願死,也不想再來這家破醫院,我詛咒你快點倒閉”。
江澈來接下班的喬鳶,走到醫院門口時,剛好遇到江妍,聽到了她說的話。
江妍看到江澈,冷笑一聲,“呵,還真是個好老公,來接老婆下班,她自己沒有腿嗎?自己不懂坐車回去嗎?既然那麼心疼她,幹嘛還要讓她出來工作?”
喬鳶走到江妍的身後,說:“看來你的體質是真的好,昨晚差點丟了命,現在說話的底氣那麼足,不過,你這趟在鬼門關走了一趟,看來也沒什麼收穫”。
“嘴巴還是那麼討人嫌,還是那麼喜歡對別人的事情指手畫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