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嬌與江澈對視一眼,這個情況在案情報告裡沒有記錄,她忙追問,“那她們的老公呢?孩子的爸爸不管嗎?我媽要是打我,我爸肯定會阻止的”。
老太太搖頭,“管什麼啊,那個時候的男人經常出海捕魚,一去就是好幾天,家裡就只剩下女人和孩子,而且哪家不打罵孩子啊,只是下手輕重問題”。
老頭子擰眉邊思考邊說,“這麼說起來,我想起來了,那三個女人死的前一天,都有打過孩子,而且都打得很重”。
南嬌:“爺爺,你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
老頭子:“因為我去了現場啊,我印象很深刻,我記得她們的孩子手上腿上都有傷,當時警察也詢問了,孩子都說是媽媽打的”。
南嬌低聲嘀咕,“怎麼檔案裡沒記錄?”
老太太聽了,問南嬌:“什麼檔案?”
南嬌忙搖頭:“沒有,奶奶,我是說我待會兒回去得記得在檔案裡,免得過段時間我就給忘了,我記性不好,愛忘事”。
“我的記性很好,電話號碼都是過目不忘”老頭驕傲地說。
南嬌順著拍馬屁道:“我也覺得爺爺好厲害,二十年前的事情還能記得那麼清楚,那後來呢?爺爺,警察一直沒抓住犯人嗎?有沒有懷疑的物件?”
“當然有”老太太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老頭子不以為意,“人都死了,你不用擔心,那個人的兒子也不會到這裡來”。
南嬌趕緊問:“那個人是誰啊?”
老頭子:“是村裡的一個酒鬼,叫周利民”。
老太太搶著說:“這個周利民除了愛喝酒,還是個風流鬼,他好吃懶做,別的男人出去打魚,他不去,就知道喝酒玩女人,聽說死的那三個都跟他好過”。
南嬌:“那他哪來的錢喝酒?”
老太太:“靠他老婆賣魚養家,他老婆也是很厲害,兩人經常打架,我見過一次,他老婆大著肚子,拿著一把刀追著他滿村子跑”。
南嬌:“那他老婆現在還活著嗎?”
老頭:“活著呢,在隔壁村,那個女人生下週奎後,就跟周利民離婚了,她孃家在隔壁村,就回孃家去了,後來又重新嫁了人,又生了個兒子”。
老太太搖頭:“周奎真是可憐,爹不愛媽不疼,周利民不管兒子的,周奎小時候是爺爺奶奶帶大的,爺爺奶奶死後,就沒人管了”。
“那孩子小時候經常自己走路去隔壁村找他媽媽,但是每次都被他媽給打一身回來,次數多了之後,周奎就不去了,他可恨他媽了,真是造孽啊這些父母”。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不語。
江澈突然問道:“那你們為什麼懷疑是周利民殺了那三個女人?”
老太太:“不是他還能有誰?他都跟那三個女人亂搞過,可能是那三個女人想跟他分手吧,他就把她們殺了,還有,那三個女人死後,周利民不久也死了”。
江澈:“怎麼死的?”
老頭:“喝醉了酒從懸崖上掉下去摔死的,他死後,村子裡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命案,所以肯定是他做的,只是人死了,就沒辦法查了”。
“周奎的腿就是他爸死的那天摔傷的,他騎車趕著去見他爸,太著急了,摔斷了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