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才能在未來獲得江家老爺子的支援。
外面大堂。
點完單後,季遠對江澈說起沈立波的意圖,“江澈,我現在懷疑沈立波找江妍不光是為了生孩子,恐怕是想攀你們江家這門親戚吧?”
“你看他說的,還想登門拜訪呢”。
江澈神情淡然,“這也很正常,他是生意人,當然會算好所有的利益得失”。
楊蕾:“江隊長說得沒錯,生意人就是這個樣子的,我爸經常跟我說,做生意的人看上去都是高情商的人,很會做人,實際上是早就都算好了所有的利益得失”。
“江妍雖然跟江家鬧僵了,但那也是她的問題,不是江家的問題,這一點沈總肯定也是早就查到了吧,所以才說要帶江妍登門拜見家人”。
“不管怎樣”喬鳶突然說:“江妍她開心就好”。
江澈看向喬鳶。
喬鳶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我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雖然從道德的角度講,她現在的身份存在爭議,希望沈總能處理好這個問題,儘量減少對鄧麗梅的傷害”。
喬鳶沒想到,第二天上班,她與鄧麗梅又見面了。
鄧麗梅因為胃疼到醫院打點滴。
喬鳶幫她打點滴的時候,她一直瞅著喬鳶看,問:“護士,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喬鳶抿唇笑,“很多人都這麼問,回去記得忌口,辛辣的東西,冷的東西都不能吃,再有一個是放鬆心情,情緒的影響也會胃疼”。
鄧麗梅的眼神里蒙著一層悲傷的色彩,她淒涼地笑了笑,低聲說:“我正在經歷的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我的哥哥把我父親辛苦創立的公司搞破產了”。
“還欠了一屁股債,我父親讓我找我老公借錢去還債,而我老公呢,跟我做了一筆交易,我必須預設他在外面養女人和生孩子,因為我生不出孩子”。
“你說,要是你站在我這個位置,還能輕鬆地過日子嗎?我媽說要怪就怪我自己生不出孩子,不然我老公也不會去外面找女人”。
“太太您不要自責”喬鳶打斷鄧麗梅,“可能您會覺得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我還是想跟您說,不管別人怎麼看你怎麼對你,請你好好地愛自己”。
“也許是我們這些醫護人員在醫院工作,看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吧,很多人都是到了最後的時刻才想明白,人活一生,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健康和快樂”。
“有錢沒錢,有人愛沒人愛,都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你怎麼看待你自己,所以請你好好愛護你自己的身體,這才是最重要的”。
鄧麗梅似有所觸動,“看你年紀輕輕地,沒想到看得這麼通透,你肚子裡的孩子幾個月了?真的好羨慕,我也很想有一個孩子”。
喬鳶微笑:“還有三個月左右就可以卸貨了”。
鄧麗梅:“真好,祝你順利生產”。
喬鳶:“謝謝”。
接下來兩天,鄧麗梅又來找喬鳶打點滴,每次都會跟喬鳶聊上幾句,她說回去之後仔細地想了喬鳶的那番話,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她決定為自己而活。
為此,她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要接手我父親的公司”。
喬鳶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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