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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正在急診室忙碌的趙芸,突然接到婦產科的同事打來的電話,對方說江妍真的來做人流手術了,她剛簽了字,現在進手術室等待打麻藥了,選的是無痛的。
趙芸趕緊把喬鳶叫進配製室,告訴她此事,問喬鳶:“你要不要去婦產科看看,聽我那姐妹說,江妍是一個人來的,搞不好沈立波都不知道這事”。
喬鳶想了想,說:“算了,那是她的事情,我沒資格過問,她既然來了,那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決定,我去了也沒用”。
趙芸:“那倒是,沈立波要是知道了,可不得氣死嘛”。
喬鳶無奈地笑笑,轉身去接著忙了。
半個小時後,趙芸給她看資訊,“我姐妹說手術已經做完了,江妍剛醒來,狀態挺好,自己走回去了,我姐妹叮囑她這幾天注意休息,她理都沒理我姐妹”。
喬鳶:“她就是那個性子”。
趙芸:“你看,我說對了吧,江妍肯定會打掉這個孩子的,下一步應該是跟沈立波分手,重新物色一個老闆,她應該會更謹慎了”。
喬鳶沈下眉來思考了一下,還是給江澈發了個資訊:“江妍來我們醫院做人流手術了,剛做完手術,回去了”。
江澈很快回過來:“嗯,別管她,忙你的工作吧”。
喬鳶輕嘆一口氣,收起手機,繼續去忙工作。
沈立波那頭的確是沒有籌到錢,一直拖到晚上六點,他才給江妍打電話,懇求她:“江妍,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想辦法籌到這筆錢的”。
“或者,我先給你一千萬,剩下的分期給你好嗎?我保證在一年內把這五千萬交給你”。
江妍躺在公寓的床上,用不以為意的語氣回沈立波,“不用了,孩子已經打掉了,我今天上午自己去醫院打的,我早猜到你籌不到那麼多錢”。
沈立波愕然,“你說什麼?你已經打掉孩子了?”
“你那麼大聲做什麼?”江妍把手機拿開,十分地不爽,“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現在連你自己都養不起,還養什麼孩子?生下他受罪嗎?”
沈立波沒有接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後掛了電話。
江妍翻了個白眼,把手機丟在一邊,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覺。
江澈到醫院接上喬鳶後,就開車帶她回於家吃晚飯。
最近這段時間岳父都讓他們回去吃飯,因為心疼女婿上班累,下班還要回家做飯太辛苦。
喬鳶也喜歡伯母做的飯菜,反正離得那麼近,就順路去吃晚飯再回去。
這一天,她和江澈像往常一樣,在於家吃完晚飯,又留下來陪爺爺奶奶喝茶聊了一個小時左右,才起身回家。
兩人照例在小區裡逛了十分鐘才上樓洗澡休息。
因為白天上班很累,喬鳶躺下後很快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手機鈴聲吵醒。
江澈看到是梁冬,快速滑屏接聽,“梁冬,有案子嗎?”
梁冬在電話那頭遲疑了幾秒,才開口:“老大,江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