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雯:“是啊是啊,雖然她目中無人,但是咱們怎麼說也是校友,只能幫她隱瞞著了”。
袁兵抱著寶寶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等宋雨薇和謝靜雯走後,他趕緊關上房門,警告妻子,“吳瑤,剛才你那兩個姐妹說的那些話,你可別出去亂說”。
“你沒有發現嗎?她們是故意在你面前那麼說的,你以後少跟她們來往”。
吳瑤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什麼?雨薇和靜雯可是我的好閨蜜,你沒看到她們給寶寶買了那麼多東西嗎?如果不是關係好,人家會買那麼多東西來?”
“說到這事,袁兵,你爸媽到現在,一分錢沒拿出來,也沒給寶寶買一件東西,我都沒有找你鬧呢,你還好意思說姐妹的壞話”。
袁兵見吳瑤聽不進去,便丟了一句,“行,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遲早要被你這張嘴給害了,別人把你當槍使,你還當人家是菩薩呢”。
吳瑤憤憤地瞪了袁兵一眼,轉過頭去背對著他,思考著要怎麼把喬鳶的那些爛事捅出去。
當天下午。
楊蕾下班後,跟來接她的季遠一起到醫院看喬鳶和寶寶。
坐電梯的時候,有兩個護士也跟著進去。
電梯門關上,黃頭髮的護士低聲對另一位說:“你聽說了嗎?頂樓套房的那個喬護士,她媽原來是陪酒女,聽說她在衛校的時候晚上經常跟男人出去,是個爛貨”。
“不是吧?”另一位護士震驚。
“是真的,我聽阿姨們說的,喬鳶剛好有個校友也在咱們這坐月子,在普通房間,叫吳瑤,她說全校都知道喬護士玩得很開,都是她媽教的”。
在旁聽著這些話的楊蕾都要氣炸了,她想開口為喬鳶辯護,被季遠按住。
電梯到了頂樓,那兩名護士先出去,季遠和楊蕾跟在後面。
“護士”季遠叫住前面的兩人,“請問喬鳶住在哪個房間?”
兩名護士回過頭來,驚愕地看著季遠和楊蕾。
季遠漫不經心地說:“請兩位帶一下路,謝謝”。
兩名護士都快哭出來了,那位嚼舌根的黃髮護士忙道歉,“對不起,那些話我都是聽別人說的,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季遠:“你別緊張,既然不是你傳的謠言,喬鳶肯定不會怪你的,不過,請你跟我們一起進去,把你聽到的話跟喬鳶說一遍,你知道她老公是警察吧?”
黃髮護士的腿一下子軟了,她抓住她的同事欲哭無淚。
楊蕾上前推了一把黃髮護士,“你要是不去,我就把這事告訴你們領導,順便告訴你,我是喬鳶的同事,我也在市醫院工作,我跟監察科的關係不錯”。
一聽到監察科,兩名護士都嚇破了膽。
黃髮護士緊張地說:“我去,我都告訴你們”。
喬鳶看到季遠和楊蕾帶著兩名護士進屋來,很納悶。
季遠對江澈說:“江澈,我剛才和楊蕾上樓的時候,聽到她們說喬鳶的壞話,所以就把她們帶上來了,你們也聽聽她們說的”。
喬鳶好奇地看向兩位護士,“你們說吧,我也想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