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來找於總是有什麼事嗎?”蕭海向於國良打探道。
於國良覺得這秘書人挺好的,便實話實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們路陽不是畢業了嗎?現在想給他找份工作,就想過來這裡看看有沒有合適他的工作”。
蕭海點頭,“之前聽於總提過一嘴,路陽你是學什麼的?”
於路陽:“會計學”。
蕭海:“那可以啊,咱們財務部正好在招人呢,讓於總安排一下就可以了”。
於國良喜出望外:“真的可以嗎?”
蕭海:“有什麼不可以的,自己人用著才放心呢”。
開完會的於國槐,推開門就看到於路陽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一副得意的樣子。
他的臉立馬黑下來。
蕭海見到老闆回來了,趕緊彙報:
“於總,於大哥和路陽來看你了,剛才你在開會,我怕他們有急事,就幫你接了電話,叫他們打車過來,我下樓去幫忙付了車費帶他們上來的”。
於國槐瞪著蕭海:“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為什麼要擅自接我的電話?我的手機呢?”
蕭海楞了一下,趕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遞給於國槐,“對不起,於總,我看到是……”
“你還接了別的電話嗎?”於國槐打斷蕭海,一邊翻看手機的來電一邊問。
蕭海忙搖頭,“沒有,就這一個電話,也沒有資訊”。
於國槐把手機塞進兜裡,冷冷地說:“以後不準再亂碰我的手機,更不準再自作主張把人帶到辦公室來,回去給我好好反省,出去”。
蕭海一頭霧水,老闆為什麼那麼生氣?
他很少見到於國槐生氣的,按理說,這是他的哥哥啊,他為什麼會生氣呢?
等蕭海出去後,於國槐才轉頭看向於路陽,不悅地問:“舒服嗎?你還要坐多久?”
於路陽撇了撇嘴,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父親的身邊坐下。
心想,反正這個位置遲早是他的。
於國槐在父子倆對面的沙發坐下,瞅著這對各懷鬼胎的父子問:“有什麼急事嗎?不能等我下班回家說?還要跑到公司來”。
於國良嘿嘿地笑了一聲,說:“那個,國槐啊,我是帶路陽過來向你道歉的,昨晚他不該說那種話,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於路陽趕緊接話:“是的,叔叔,是我錯了,對不起”。
於國槐盯著於路陽的臉,一點都沒看出來他有反省的意思,“如果你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就應該去向你嬸嬸好好地道歉,而不是來跟我說”。
於國良:“要的,要的,待會我們回去,我就帶路陽去向喬曼道歉”。
於國槐:“那你們回去吧,我今天很忙,就不留你們喝茶了,知道怎麼下樓吧?”
於國良怔住,正事還沒說呢,怎麼能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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