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及時搶救,周紅霞的情況總算是穩定下來了,楊蕾也跟手術室溝通好了,神經外科的主任姚醫生也通知了,李楠讓趙芸和楊蕾一起跟他送人去手術室。
周紅霞被推走後,王祥宇追問喬鳶:“喬護士是吧?我是趙芸的老公”。
喬鳶白了王祥宇一眼,“有事嗎?”
王祥宇嚥了咽口水,“那個,周紅霞會不會死啊?醫生說的腦部大出血是不是很可怕?”
喬鳶饒有興味地瞅著王祥宇,反問道:“你希望她死還是希望她活著?”
王祥宇怔楞。
喬鳶輕嘆一口氣,“不好說,得看她大腦內部出血的情況,得開啟頭顱才能看到,有些患者做完手術後可以活下來,有些可能死在手術檯上”。
“還有一種情況……”
王祥宇:“哪種情況?”
喬鳶直直地看著王祥宇,一字一句地說:“就是植物人,你應該知道吧,就是人活著,但是無法醒過來,這種情況才是最棘手的”。
王祥宇睜大了眼珠子,滿是恐懼。
王父王母提著一堆吃的走進來,看到周紅霞的床空了,王母就嚷嚷:“怎麼回事?不是說四點做手術嗎?她去哪裡了?去手術室了嗎?那什麼時候輪到我們?”
“媽,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紅霞她剛才差點死了,還好醫生搶救過來了,醫生說不能等了,先送她去手術室了”王祥宇煩躁地說。
王母卻不滿,“她不能等,你就能等嗎?你這條腿都爛了,還不急?我們從上午等到現在,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我看這醫院是欺負我們不認識人吧?”
王父責怪妻子,“你亂說什麼啊?趙芸不是在這裡嗎?要是能早做手術,她肯定會幫忙安排的,你兒子都說了,那個女的差點死了,所以才優先送手術室的”。
王母白了丈夫一眼,“我看就是那個趙芸在背後搞的鬼,故意拖著不讓你兒子做手術,她這是想拖到你兒子也出事,你兒子要是死了,她就不用離婚了”。
喬鳶冷著臉斜睨著王母,“你以為醫院是芸姐開的嗎?想快點進手術室,可以啊,你們自己去跟手術室那邊溝通,讓他們給你們開綠燈”。
“除了手術室,還有神經外科和骨科的醫生,也別忘了去請,別以為切一條腿的手術簡單,你們知道腿部有多少血管和神經嗎?”
“就知道在這裡喋喋不休,有本事你們自己上手術檯做手術去啊”。
喬鳶說完,扭頭就走,不想再看見這一家子,噁心。
王母指著喬鳶的背影罵:“你們看看她什麼態度,我要去投訴她,一個小護士,敢這麼對我們說話,還把我們晾在這裡吹風,要是我兒子出了事,你們擔得起嗎?”
“媽!”王祥宇無奈地叫道,“人家說得沒錯,手術室又不是一個人說了算,這裡是市醫院,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病人要上手術檯,只能一個一個來”。
王父瞪妻子,“就是,有本事你上,還沒完沒了了”。
王母氣炸,“嘿,我說你們父子倆,我這是為了什麼啊?我還不是為了王祥宇你好嗎?為了你能儘快做手術,你還有沒有良心啊?竟然罵我?”
“行,我不管了,行了吧?我回家睡我的大覺不爽嗎?憑什麼要在這裡受你的氣啊,你被切了腿也好,幹什麼都好,都跟我無關”。
拋下這句話,王母真就甩手走了。
王父想叫住妻子,被兒子制止,“爸,算了,我媽就是想找個藉口走人而已,她早就想走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