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嬌的心有一絲抽痛,“不怪你,我也不知道我有這種怪病,不過,現在你知道了,以後就別再來找我了,去找一個正常的女人吧”。
這話像是尖刀紮在孟瑾瑜的心頭,他的喉頭滾了一下,哽咽地說:“好,我答應你,去找別的女人,以後再也不會來打擾你,但是……”
南嬌轉頭看向他,“但是什麼?”
孟瑾瑜默了默,接著說:“但是,也請你答應我,不要太拼命,我知道你很熱愛你的工作,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好好地愛你自己,不要再像那天在社群醫院那樣”。
“以後再遇到那種殘暴的匪徒時,讓你的男同事上吧,不要再讓自己受傷,哪怕是一點劃傷,我……我覺得那也很疼的”。
孟瑾瑜想說:我很心疼。
但最終改了口。
南嬌彎嘴笑,“習慣了就好,當警察是不分男人女人的,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應該好好鍛鍊身體,比如每天早起或者晚上出去跑一個小時”。
孟瑾瑜乖巧地點頭,“好,我答應你”。
兩人突然都沉默下來。
南嬌覺得很不是滋味,怎麼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呢。
“好了,你回去吧,我打完點滴就跟我哥我嫂回家了,你不用擔心我”南嬌下了逐客令。
孟瑾瑜滿心抽痛,看了南嬌幾秒,柔聲說:“好,那你保重身體”。
南嬌:“謝謝”。
坐在外面的三人,看到孟瑾瑜紅著眼出來,心裡都猜到了大概。
孟瑾瑜走過來,給喬鳶鞠了一個躬,“喬小姐,今天謝謝你救了南嬌,以後還請你幫我照顧她,我已經答應她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她了”。
“好”喬鳶應道。
沈天翼站起來,把手搭在孟瑾瑜的肩頭,說:“緣分天註定,也許,你們倆沒有緣分”。
孟瑾瑜聽了這話,淚水突然滾下來。
他說了一句“對不起”便跑掉了。
沈天翼跟喬鳶、江澈點了個頭,趕緊去追孟瑾瑜。
喬鳶看著孟瑾瑜的背影,咬住了下唇。
跟江澈一起走進搶救室時,喬鳶發現南嬌的眼睛也紅紅的,她故意支開江澈,“老公,我渴了,你能不能出去給我們買鮮榨果汁?”
江澈也看到了南嬌的紅眼,知道老婆是故意這麼說的,便轉身出去了。
喬鳶在南嬌的床邊坐下,嘟著嘴質問閉上了眼的南嬌:“你真的要這麼狠心欺騙他?明明是你不小心吃了花生餅過敏的,為什麼要騙人家是接吻過敏呢?”
“你知道孟瑾瑜有多自責嗎?剛才他出去的時候還哭了,他是真的很喜歡你,你真的要把他推開嗎?嬌嬌,你太殘忍了,知道嗎?”
眼淚從南嬌的眼角滑落,南嬌抽抽噎噎地說:“嫂子我害怕”。
喬鳶:“害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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