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宋雨薇和謝靜雯。
宋雨薇見到何春燕,立馬衝過來拉住何春燕的手,誇張地叫道:“何老師,真的是何老師啊,好久不見了,您還記得我嗎?”
何春燕一下子沒認出來,“你是?”
宋雨薇撅起嘴撒嬌:“我是宋雨薇啊,何老師”。
何春燕眉頭微皺:“宋雨薇?你怎麼變了個人?我印象中的宋雨薇可不是這樣子的”。
謝靜雯也上前套近乎,“何老師,那您還認得出我嗎?我是謝靜雯”。
何春燕瞥了謝靜雯一眼:“謝靜雯啊,你在學校的時候好像也不長這樣”。
“老師,她們倆都變漂亮了對吧?她倆現在可厲害了,是興隆醫藥公司的銷售哦,尤其是宋雨薇,她可是金牌銷售,月入十萬呢”有同學在旁誇道。
有人認出了喬鳶和楊蕾,“這不是喬鳶和楊蕾嗎?何老師你怎麼敢跟她倆往來啊?”
喬鳶和楊蕾對視一眼,莫名其妙地看向那位說話的女同學,那是宋雨薇和謝靜雯在學校時的跟屁蟲,叫周凌。
何春燕認出了周凌,冷著臉問:“周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凌揚起下巴斜睨著喬鳶和楊蕾,回何春燕:“何老師您不知道嗎?她倆可是危險人物,靠近她倆,搞不好可能會被送進監獄哦”。
何春燕惱了,“周凌,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宋雨薇給謝靜雯遞了個眼色,謝靜雯趕緊說:“何老師,您還記得我們班的吳瑤同學嗎?還有喬鳶她們班的薛婉,她倆都進去了,都是喬鳶送進去的”。
楊蕾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掌拍在飯桌上,站起來指著謝靜雯懟道:“謝靜雯,你整容把腦子也給整壞了是吧?薛婉和吳瑤吃牢飯,那是她們自作自受罪有應得”。
“薛婉在我的果汁裡下毒,險些害我們護士長誤食丟了命,吳瑤在月子中心造謠,說喬鳶在學校時男女關係混亂,然後又在社群醫院搶喬鳶的孩子”。
“她們喪盡天良,乾的都是生孩子沒屁眼的壞事,你居然黑白不分來指責喬鳶?該不會是你在背後指使她們做的那些壞事吧?”
在場的人聽了,都驚愕地看向謝靜雯。
周凌惱火地質問謝靜雯:“謝靜雯,楊蕾說的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你不是說喬鳶嫉妒薛婉和吳瑤,讓她當警察的老公整薛婉和吳瑤嗎?”
喬鳶冷笑一聲,直勾勾地看著謝靜雯,“謝靜雯,你可真會編故事啊,我嫉妒薛婉和吳瑤?那你說說,我嫉妒她們倆什麼?”
“還有,你為什麼在這裡為薛婉和吳瑤叫屈呢?我記得薛婉和吳瑤跟你和雨薇學姐都走得很近吧?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姐妹吧?”
“我去找吳瑤對質的時候,吳瑤親口跟我說,關於抹黑我的那些謠言,都是從你們倆這裡聽到的,不是她瞎編的,這事我還沒找你們倆算賬呢”。
“你們倆倒是好了,又開始顛倒黑白散播謠言,我把薛婉和吳瑤送進局子裡?既然你們這麼正義,那就掏錢幫薛婉和吳瑤找律師吧,把她倆救出來”。
何春燕聽完,氣得也一掌拍在飯桌上,瞪著宋雨薇和謝靜雯憤憤地說:“宋雨薇、謝靜雯,喬鳶和楊蕾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你們倆是什麼樣的人,我也很清楚,我沒想到,都畢業了,你們還是死性不改,在學校的時候就愛搞事,現在還是這個樣子,你們就不怕報應嗎?”
“不管薛婉和吳瑤是因為什麼原因進局子,我都知道,那肯定是她們自作自受是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