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嬌:“你放心,我不是你,也不是我哥,不會打臉的”。
孟瑾瑜始終一言不發,笑吟吟地站在一邊看著南嬌跟季遠鬥嘴。
扯了十幾分鍾,江澈看到季遠打哈欠,便起身告辭,“我先回月子中心了,楊蕾你好好休息,等過兩天搬去月子中心,喬鳶再去看你和寶寶”。
楊蕾:“嗯呢,你讓喬鳶好好休息,過兩天我搬去月子中心,我們就有伴了”。
南嬌扯住江澈的胳膊,“哥,我跟你一起去月子中心,我還沒去看過嫂子和你們家閨女呢,前兩天想去的,外婆說嫂子身體還沒康覆,讓我晚兩天去”。
江澈:“那就一起去吧”。
南嬌回頭向楊蕾揮手:“蕾蕾,你好好休息哈,等你搬去月子中心,我有時間就去看你跟我嫂子,季遠哥,照顧好你媳婦和你的心肝寶貝閨女啊”。
季遠:“趕緊走吧,以後要禁止你靠近我閨女,免得你帶壞桃子”。
南嬌:“喲喲喲,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以後就慫恿桃子去當警察,氣死你”。
季遠:“你敢,我們家桃子絕對不能當警察”。
江澈把南嬌扯走,“行了,咋咋呼呼的,整個醫院都能聽到的你那大嗓門了,孟瑾瑜,你是怎麼受得了她的?我聽著她那聲音都頭疼”。
“南嬌我告訴你,月子中心不準喧譁,待會兒見到你嫂子,你給我小聲點”。
南嬌:“是,遵命,江隊長”。
江澈知道,他說的話,到了南嬌那裡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她根本就不會記住,一到月子中心,南嬌就張開雙臂去擁抱喬鳶,一個勁地叫著:“嫂子,你嚇死我了”。
“你不知道,我們那天從山上帶著犯人下來,結果聽到冬哥說你難產,情況很危險,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我哥拿了冬哥的車鑰匙,拔腿就跑”。
“那他腿又長,跑起來就像是梅花鹿,一會兒就沒影了,給我看得一楞一楞的,我哥要是去當運動員,絕對沒幾個能跑得過他”。
江澈皺眉,一邊招呼孟瑾瑜坐下,一邊泡茶,嘴裡數落南嬌:“南嬌,剛才我在醫院跟你說什麼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
南嬌眨了眨眼,抱住喬鳶撒嬌,“我是想我嫂子了嘛,真的,嫂子,我當時真的嚇壞了,很想跟我哥一起趕回來的,但是犯人還在我們手裡呢”。
“然後這幾天又忙著處理這個案子,本來是想哪天下班早的話,就到醫院看你,但是外婆說你的身子虛弱,我哥不讓人去探視,怕吵著你休息”。
“嫂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怎麼會難產呢?我記得你生圖圖的時候,很順利啊,很快就生了,恢覆得也挺快的啊”。
在旁抱著寶寶的王阿姨聽了,幫著解釋道:“少奶奶是因為聽了少爺和你們失蹤的訊息,給嚇到難產的,我們也嚇壞了,少奶奶肯定更急,一急就出事情了”。
喬鳶看到江澈一臉的愧疚,忙說:“是我自己心態不好”。
南嬌撅起嘴,“當時我們也是太著急了,也沒想到我們的車會衝進河裡,還好我們在警校都接受過訓練,我們三個都很快從車裡鑽出來,游上岸去”。
“然後呢?”喬鳶追問道,她很想知道那天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南嬌:“我哥沒有說?”
喬鳶瞅著江澈,假裝不滿,“他才不會跟我說呢,他從來不跟我說你們辦案子的事情,你給我講講吧,我想聽”。








